“知道。你紧张什么。”韶之笑着贴近他,在他耳畔委屈的道,“上回闯了祸,黑鹰被陈公公没收了。”
这般近的私语,又带着撒娇的口气,向宁耳朵通红:“我去放行礼。”
“奥,这艘船的船舱都定完了。你只能和我一间房了。好在到广东很快,一晚上的事儿。”韶之接过向宁的工具箱,“你不介意吧?”
向宁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韶之唇角飞扬:“咱们都同床共枕那么多回了,再介意就矫情了啊。”
什么同床共枕——向宁面孔泛红。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们的确是同床共枕没错。可是,怎么他说出来就那般、那般引人遐想!偏他又一脸的坦诚,向宁只能苦笑:“不介意。”
“知道你不会介意。”韶之进舱后砰的声提腿关了舱门。咚的记放下向宁的工具箱,拉住向宁的手腕将他按在了墙壁上。
他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向宁还没回过神,韶之的呼吸便喷在了他的脸上。
“向宁啊向宁。”韶之似笑非笑,“你是在考校我的耐心啊!”竟然和梅辰雪有说有笑,临别还恋恋不舍!
向宁吐了口浊气,平静的道:“分明是你在考验我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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