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海王的侍卫,护送王爷到合浦封地。”少年说了几句话便再无力气。
先帝驾崩,新帝继位,先帝嫡次子封北海王,封地两广。
徐大夫看着那牌子道:“既然是王爷的侍卫,自然不会是钦犯。”
他解开少年的衣物,查看伤口,又闻了闻味道,惊道:“这么重的伤还能活着,可见之前的伤药十分的厉害啊!还有么?”
少年的目光飘往衣襟,徐大夫摸出一只碧玉瓶子,打开闻了闻:“不愧是宫里的伤药!”
他手脚轻快的帮少年重新处理了伤口,敷上膏药,包扎完毕后对向宁道:“昨晚伤口破裂引发高烧,现下应该没事了,你再让他喝几贴退烧的药就好。”
向宁连声谢过,与徐大夫一同出门配药。回来时步伐轻快,他推开门,忽然间浑身冰凉,院子中,刀光剑影。为首一人,身着飞鱼服,相貌阴蛰。
“月向宁?”
向宁恰到好处的露出惊慌不解之色:“正是在下。”
“这是你做的首饰?”
向宁看着那只带血的盒子,暗暗后悔昨日没来得及将它捡走!惊讶的道:“我昨日将它卖给了一个年轻客人,怎么到了你们手上?”
“年轻的客人?”锦衣卫眉头一扬,“他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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