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的迷情香啊,真是件好玩意。”韶之扫了眼尴尬的向宁,信口胡编,“你狂性大发,扑倒我意图不轨——”
“胡说!”向宁急红了眼!
“你不信?”韶之的手指点在他锁骨上方昨日他留下印记之处,“我为了让你清醒,在你这里狠狠的咬了一口。”
向宁只觉被他手指所点之处,酸麻难忍,听了他的话,更是差愧欲死,啪的声拍掉他的手指,捂着脸无颜以对,忽然间他疑惑的问:“为什么你没有中迷情香?”
韶之正欣赏向宁纠结痛苦的模样,冷不防被他这么一问,瞪圆了眼睛,心虚了片刻才道:“我那是,呵,我那个,我从小习武,体质和你不一样。这种级别的迷情香根本对我没作用。”
向宁怀疑的审视了他一番,咽了口水艰难的问:“然后呢?”
“然后啊,”韶之眉飞色舞,“然后——然后你真的想知道?算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向宁急得双眼通红:“我到底怎么了?”
韶之伸直了长腿,嘿嘿一笑:“也没什么,就是抱着我又亲又啃,最后我为了保住清白之躯,不得已将你打晕。”
向宁面红耳热,却大大的松了口气,不管韶之说得是真是假,幸好未曾铸成大错!心底对韶之感激不尽:若不是他在,若不是他当机立断,自己今后没法好好做人了。
韶之手掌撑着脸笑咪咪的问他:“你该怎么谢我?”
向宁尴尬的吱唔了一下,实在没胆量让他开条件,想想自己又能为他做什么呢?一眼瞥到他腰间的玉佩,不由道:“我帮你做件饰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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