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不禁面色微变:“您的是意思是,太子他——”
吴太医慌忙起身道:“娘娘莫急。太子近年来是有些胡闹坏了底子。但只要好好将养,不出一年半载,必然会有消息。”
太子妃顿觉尴尬,笑道:“那就好。”
太子却听出吴太医的言不由衷。他能和黎王斗了那么多年,自然蠢不到哪里去,只是这一年甘肃的醉生梦死磨钝了他的脑子。此时略微思索,再联想到昨夜张首辅进宫与太后密谈,大惊失色下,竟转身就走。
卢氏跟在他身后,道:“殿下,怎么了?”
“雨雁。”太子一把握住卢氏的手。“我知道张大人和太后谈些什么了!”
卢氏好奇的问:“太后和张大人?他们能谈什么?”
太子惊慌失措:吴太医一定是将我现在不能生育的事情告诉太后了。太后一定是想废了我——这番话却不能和卢氏说。
“雨雁。”太子慌恐的道,“我出门一趟,你在宫里等我回来。”
卢氏看着太子的背影,眼底滑落一抹冷屑。
一个时辰后,从京城中有名的同春堂中,走出一名戴着帷帽的男子。他动作木讷的坐进马车里,耳边回响的大夫的话:“公子,您的病,在下治不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