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文老板自尽而亡时,文进贤愤怒的叫了起来:“家父好好的,子孝孙贤,生意又兴隆,为何要自尽?月向宁,你这谎言编得也太离谱了!”
明华冷笑道:“子孝孙贤,生意又兴隆?”
他奉上一叠满是字迹的淡黄信纸,大声道:“大人,文秀才为掩盖自己的罪责,信口雌黄,胡乱攀咬。他的父亲文进贤,正是被文秀才给逼死的!”
旁观的人群出发出一片意外的惊啧声。
钟县令接了那叠纸一看,面色微变,兴奋的拍了惊堂木道:“大胆文进贤,竟敢撒谎欺瞒本官!”
文秀才喊冤道:“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在雷州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你爹为了你连雷州的铺子都抵了出去!他哪来的银子到合浦开铺子?!”
百姓顿时哗然:这个文秀才,看着斯文,竟然是个赌徒。赌徒的话,打死都不能相信啊!
文秀才瞪着县令手中的纸张,竟然是自己的借条,一下子脚软得差点立不住,失声道:“不可能——”他们明明答应他,不会透露这件事给任何人知道的!他可是秀才啊,虽然进举无望,但赌博欠债的事传出去,他连秀才的功名都保不住!
谢晓轩眼中隐隐透出兴奋:月明华果然将这件事给查了出来!正是要查出来才好呢!
文秀才面色颓败之下,立时跪倒在地道:“学生鬼迷心窍!是学生害了父亲!大人,此事的确另有隐情,请大人给学生一个辩解的机会!”
“辩解?”钟大人冷笑,“好,我便听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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