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乃是一国储君,怎么会和一个未出阁的庶女私相授受,诰命夫人是糊涂了吗?”皇后声音带着怒意,可是因为皇帝在一旁便强压了几分下来,一张脸显得通红。
“臣妇愚昧,臣妇实在是想不出除了太子殿下相赠臣妇的府上为什么会出现雪纸,臣妇只能大呼冤枉了!”老太君历经风雨,此时跪在地上却半点不显害怕,反而大有咄咄逼人之态。
皇后不愿意太子也牵涉其中,此时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一旁的皇帝倒是面色从容和温妃大有看好戏的意思。
“皇上,您看这……”皇后一脸为难的看向了皇帝。
“皇后,这事情该闹够了吧!”皇帝先是久久不语,然后眸光忽然盯着皇后,接着说道:“雪纸一事分明就是有人刻意栽赃,若是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这皇后之位你岂不是居之有愧?”
“皇上恕罪,臣妾知罪!”皇后低着头,忙跪了下来,在场的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雪纸的事情交给刑部去查,至于苏小乔状告方雅推她落水一事你们两边可有什么证据?”皇帝示意皇后平身,似乎并没有要怪罪她的意思,对着下面的众人开口。
方雅除了大呼冤枉之外也没有别的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清白,而苏陶陶却在鬼医的帮助下找到了三个人证,一时间事情终于往一边倒,方雅被杖责三十大板赶出宫去,其父也被连累逐出翰林院永不录用。
夜深人静,苏陶陶已经和苏小乔出宫各自回府,而宫里的乾阳宫内却是灯火通明,皇帝肚子一人正仰望着头顶的星星,一旁的太监总管笑道:“皇上今日看了一场好戏,心情可大好了?”
“好了,看小猫小狗打架最有趣了……”皇帝的笑容满含深意,所有的人的心思在这位帝王的眼里都一览无余。
苏陶陶和老太君在二门下车,早有晴姨娘和苏锦堂等候在前面,看见苏陶陶安然无恙的回来晴姨娘心里自然是有些失望的,忙上前去和苏零露一起搀扶老太君进了院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