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堂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若不是清虚子虚扶了一把差点就倒下去,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马不停蹄的就往张氏的院子冲。
张氏原本和苏陶陶正在屋子里,鬼医在暗中对苏陶陶说道:“晴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在屋子里滑胎了,早些应对才是。”
苏陶陶手中的绣花针略微停顿了一下,想不到这晴姨娘胆子还真大,还敢铤而走险看样子是已经被逼急了,对自己的警告毫不在意,那她也会让她今日有来无回!
“情况如何?”苏陶陶用意念和鬼医交流。
听鬼医说道:“她用花瓶碎片割破了手腕,想用失血过多来掩饰吃了药之后滑胎的假象,如今人已经昏死过去,是老太君身边的张妈妈发现的,周围没有我们的人。”
苏陶陶心中有数,暗暗点了点头。这时外面已经嘈杂起来,苏锦堂冲进了屋子里,不问青红皂白就先给坐在绣架前面的张氏一脚,怒骂道:“贱人!你如此蛇蝎心肠,就这么容不下我的孩子吗!”
苏锦堂这一脚踢得很重,若不是鬼医暗中护着,张氏非得吐口血不可,但如今人也跌坐在地上,胸口一股钝痛。
“您这是做什么!”苏陶陶虽然心里有数,但是表面上却依旧怒意难消,再不愿喊眼前的男人一声“爹!”
“你这个不孝女,平日你不孝敬我也就算了,如今滚回你的房间去!”苏锦堂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指着苏陶陶威胁着。
只听她冷笑一声说道:“我走不走与你何干?你一进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母亲踢翻在地,在我心中你早已不是我爹,既然不是我为什么要孝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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