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话!”苏陶陶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看着顿奴的眼睛一眨不眨。
“那天我在屋里被派去擦拭姨太太房里的污垢,而我隐约听见他们在里屋说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不能不管,你知道我对你的情谊,而且这孩子……”
“就是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进来,姨太太和道长就没有说话了,这是不是小姐想要知道的东西?”顿奴小心翼翼的看着苏陶陶的神情,深怕自己说错了话。
“我知道了,但这件事我没有让你说你千万别说,否则你知道晴姨娘的手段的,”苏陶陶是眼眸里有些发冷,让顿奴颤了颤慌忙点头。
转眼年关将至,苏府上下张灯结彩,就等着迎接新的一年到来,这日正是腊月二十五,晴姨娘却紧闭房门只留了清虚子一个人在房中说话。
“你说什么!我不相信,我已经十分小心了,张氏回府我都没有动手,就是为了保住这个孩子没有什么意外,现在你给我说这孩子已经死了,让我如何能够相信?”晴姨娘哭的梨花带雨,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觉孩子刚才动了一下,又惊又喜的拉着清虚子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摸,继续说道:“它动了!它刚才明明动了!”
清虚子推开晴姨娘的肚子,一脸怒气的说道:“你别在这里幻想了好吗!这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是死胎,若是你不能早点打下来你自己也会死!”
“怎么会……我明明很小心了,如今都已经闭门不出,为什么我的孩子还是保不住!”晴姨娘哭的越发厉害,若不是房里的人此时都不在,只怕早已惊动了老太君。
清虚子只是叹息一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那苏陶陶和张氏母女交给我了又怎么会海了这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真的只有这一条路了吗?”晴姨娘心中燃起一抹愤恨,如果不是苏陶陶作梗自己又怎么会保不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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