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像肚兜你还会交给下人,肯定是随身携带的,若是你今日敢把这件事给说出去,或者再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男人说完,提起裤子将苏零露的护身符拴在裤腰带上,静静的欣赏着苏零露一件一件拾起自己的衣服穿戴的场景。
屈辱,愤怒,怨恨,妥协……苏零露的心境再不停的转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焦二,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害她受了如今的侮辱!
苏零露若无其事的出了书香楼,不敢回头多看一眼,见丫鬟匆匆跑了过来,心中的愤恨顿起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骂道:“贱人!”
丫鬟心中虽然不明所以,但却半点不敢反驳,只能低下头跟在苏零露的身后,看着她双腿走路的动作有些异样。
苏锦堂回来已经是七天后了,做了什么一概不透露,晴姨娘忙将叶景堂伺候的舒服了,方才开始吹起枕边风来,他这才领了晴姨娘和苏零露去了老太君的松柏院。
院中寒风刺骨,却是正午时分,老太君在用膳硬是让苏锦堂在院子里和晴姨娘他们一起站了大半个时辰方才放人进来。
“你不赶紧出去应酬,跑到我这老婆子的院子做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要在这内宅的院子里团团转!”老太君话里有话,对于苏锦堂被晴姨娘哭诉几句撒撒娇就被牵着走的作为是在是愤怒,话里总是带了刺。
“母亲,昨日的事情我刚才听说,孩儿觉得母亲对这件事做的有些过了。”苏锦堂恭敬的站着,老太君不发话他是不敢坐的,连带着晴姨娘挺着个大肚子也得乖乖的站在身后。
若是换在往日,晴姨娘一进门老太君就会给她一把椅子,哪怕不能太舒服也是极好的待遇,如今因为苏零露的事情老太君对晴姨娘更是没了好感,如果不是晴姨娘出生卑贱想着法儿的爬上了儿子的床,又怎么会有苏零露这个不知廉耻和下人私通的女儿,真是丢了她苏家的脸。
“原来你一起床不是忙着奔前程,而是忙着找我这个老太婆的麻烦来了,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做的过分了?你你那不知廉耻的女儿自己主动爬到下人的床上,还好意思跟我说我做的过了?”老太君冷笑起来,然后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一放,茶杯盖子翻了一个个晃晃荡荡的茶点掉地上,如同晴姨娘悬着的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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