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错了,他没有给臣女**,倒是皇上,是不是该改正下对博果儿偏见,对于他,皇上难道真的认为他一无是处么?如此,臣女是不是可以说皇上是太过于自大,或者说目中无人了一些了?”不知道怎么的,宛如就是不想听到福临说博果儿的坏话。
到底,博果儿在她心里的地位是不能被亵渎的。她这一生,已然不能给博果儿什么真情,但是,最起码,她可以保住了博果儿名誉,这一点,宛如不容任何人亵渎,纵然那个人是自己喜爱的男人,是当今的皇上,依旧是不行。
福临已然让她失望,她不能在看着他亵渎博果儿。
只因,宛如不想要看到福临继续错下去,这个时候,宛如多么想要化解福临和博果儿之间的间隙啊,可是,她却不能,永远都不能。
“到了现在,你好要帮着博果儿说话么?”福临大声的喊着,再也无法忍受。
“怎么不敢,皇上,臣女是博果儿的妻子,难道作为妻子的不应该帮着自己的丈夫说话么?”宛如转过脸去,冷冷的对上福临的话。
“妻子,很好,很好,现在朕就告诉你,你妄想嫁给博果儿,现在就跟着朕会宫去,你可记住了,你肚子里还有朕的孩子,跟着朕回宫去,回去了,你依旧是朕的贤妃。”说着,福临一把拖过宛如,就见宛如朝着门外拽去,拉着宛如死活都不放手。
“皇上难道真的要这么做么?”宛如也不挣扎,只这样被福临拉着,冷冷的说道,“纵然皇上带着宛如回宫,又能如何,你可知道,带着宛如离开,带走的只是宛如的躯壳,而宛如的心,再也不会回到皇上的心上,永远。”
“连你的人都失去了,还要你的心做什么?”福临大声的喊着,说着,就将宛如拉住了门外。
“皇上”到了门外却见门外跪了一地的人,各个都哭丧着脸。
“你们一个个都在做什么,朕还没有死呢,不用你们来给朕叫丧,真不过是带着宛如回宫,你们都给朕让开。”看到眼前的阵势,福临更加的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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