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太妃进来的时候,宛如就在犹豫该怎么应对。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行礼,可是,转念,想到自己已然将事情做到了这一步,不如继续下去。所性,抬起头来,对上太妃的眼眸,只是冷冷的一笑,却没有过多的言语。
“你还是和当初一样有趣,董鄂宛如。”太妃没有去接宛如的话茬,说完,不慌不忙的朝着里面的椅子上坐了下去。却也并不恼怒,看着宛如,只是淡淡的微笑着。见宛如眼眸中多了几分的疑虑,这才笑着说道,“怎么,你不是不害怕哀家么,为何如此不安啊?”
“太妃说笑了,对于我不想见到的人,我从来都是这样的眼神,没有什么害怕不害怕,想来太妃是误会可宛如的意思了。”宛如淡淡的一笑,看到一边的博果儿脸色很是难看,终究,还是不缓不忙的说道。要说这一次,她真的是将自个置之死地了。
“呵呵,你变化倒是挺大,不过,哀家并不介意。”太妃看了一眼宛如,淡淡一笑。转过了头去,轻轻了瞥了博果儿一眼,这才不缓不慢的说道,“哀家纵横后宫二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行为,哀家见的多了,你不想嫁给博果儿是么,那好,哀家现在就告诉你,哀家同意你入了王爷府的大门。”
说完,太妃缓缓的端起丫鬟早已经送到手边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继而,这才抬起头来,看到宛如惊愕的望着自己,笑道,“怎么,看着你的眼神,你似乎很是意外,对么,想要问哀家为什么转变了主意,是么?”
“为为什么?”宛如有了一丝的紧张,眼神里带着不安。要说宛如本以为太妃来到这里是为了呵斥她的,想来,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可如今倒是好了,太妃竟然突然间转变了主意,这对于宛如来说,倒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要说太妃怎么就突然间改变了主意了呢?莫非太妃还有什么打算?要说自己刚才的样子已经很不像话了,可是太妃竟然毫不介意。这样的性格和办事风格,倒是和一向雷厉风行的太妃不想。
宛如虽是紧张,却依旧是隐瞒着自己所有的表情,只看着太妃,缓缓的说道,“这样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想不到太妃还是害怕失去自己的儿子,太妃如此,是害怕王爷跟着宛如走了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哀家会害怕你?”太妃皱了皱眉头,冷眼看着宛如,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宛如还要玩什么花样。
“宛如说的没有错,宛如可记得,就是刚刚,太妃说王爷只能在宛如和太妃之间选取一人。到如今,太妃突然不介意宛如进门,这似乎不是太妃的风格。除非,呵呵,除非太妃是害怕输给了宛如,是认输了,不是么?”宛如抬起自个的眼眸,望着太妃,缓缓的说道。
要说宛如心里也不安的很,太妃突然间的转变,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可到如今,宛如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太妃看到她的心虚。
虽是心惊胆颤,却依旧是强撑着,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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