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抬眸,看了太妃一眼,嘴角轻轻扬着笑意,她可不信太妃会有这么好心,径直的坐起了身子,对着太妃冷冷的说道,“太医已经说了无事,便是无事了,宛如谢过太妃娘娘的好意了。”
“这大热天的,出门也不知道找把伞挡着,你可知,你是怀有身孕的人。今个幸好无事,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还了得,都是做母亲的人,还是这么没有个顾及。”听了宛如的话,太妃不由的皱着眉头,也每个顾头,便顾自的说起了宛如。
要说今个太妃可真是着急了。要说当初在后宫的时候,太妃那可是被人仰望的主,自然是没有这样的担心。之后有了自己的儿子博果儿,更是没有遭受这份担心的罪过。到最后,皇太极去了,太妃的身份更是尊贵,自然更是不会有了刚才那般害怕的心境。可今个倒是好了,太妃可是将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未曾经过的担心,遭受了一遍。
刚看着宛如晕倒了,太妃还真是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可是,她宛如倒是好了,刚看可太医,便又开始没有了顾头。要说宛如现在可是处在博果儿的王爷府里,若是这个孩子有了什么好歹,自然是和这王爷府脱不了干系的。
要说太妃现在也没有个什么好求的,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有个好的下半辈子,或者说,太妃只希望今后的日子,博果儿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是,宛如这样完全没有个顾及,万一有了好歹,势必是会牵扯到自个的。要说太妃不生气才怪呢。
听了太妃的话,宛如亦是淡淡的一笑,半含着讽刺的说道,“太妃这话宛如不明白,要说身体是我自个的,似乎和太妃未曾有任何的关系,再者说了,今个若不是太妃自个召唤了我过来,只怕,只怕就算等到我嫁过来,亦是不会出门。”
“呵呵,照着你这么说,你是说今个倒是哀家的不是么?”太妃一听顿时瞪大了自己的眼眸,冷笑一声。她可算是听明白了,照着宛如的意思,今个宛如晕倒,倒是她太妃的不是了。要说太妃害怕的就是有人将这个屎盆子扣到自个的头上。
到如今,可倒是好了,倒是人家当事人自个将这个罪名扣到了她的身上,要说太妃怎么的会不生气。直指着宛如就骂道,“你倒是算个什么东西,按着你这么说,倒是哀家故意害了你了,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还没进了十一的门,倒是在哀家的头上摆起了架子啊。”
“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若是太妃如此认为的话,宛如也是没有办法,太妃是先皇的妃子,宛如自然是惹不起了,太妃说什么,宛如自然是不敢反驳的。”宛如望着已经蹬着眼眸,快要翘墙的太妃,冷冷的说道。
要说今个宛如可是明白太妃的意思,亦是知道太妃刚才的提醒是为了她好。可偏生的,见到了太妃,宛如脑海里总是冒出那么些不好的东西,但凡是见到了太妃,宛如总是不自觉的会想到皇宫,亦是会想到福临。这样的想法很是让宛如痛苦,到了这个当下,宛如鼓足了勇气,索性,一次将太妃得罪个够,这样一来,到了今后,便是再也不用见到太妃了。
如此,她便真的和皇后撇清了关系。此刻,纵然是太妃恨她,宛如亦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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