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真的要让朕下不了台阶是么?”福临看着宛如,冷冷的说道。
面子,宛如一笑,原来他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宠爱,只因为帝王那可怜的面子?一切只因为今晚是宛嫔的晚宴,所以他才走了下来,才伸出了自己的手是么?
一时间,宛如只感觉那么可笑。终到底,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要的不过是帝王可怜的面子。
好,这一切既然是他想要的,那么,她作为宛嫔满足他。谁让此刻的她是他的妃。
心里一沉,终究是将手放到了福临的手里,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既然是你的妃,但凡是你想要的,我满足你。”然后,跟着福临,在众人的瞩目当中往那最高的位子走了过去,脸上稀疏的带着笑容。然而,却没有人知道,宛如内心的挣扎。
微笑的看着众人的目光,远远的看过去,别人都以为是董鄂宛如和皇上之间亲密的低语。后妃以及皇后的脸上带着是咬牙的嫉妒,而在蒙古烟的脸上带着的却是祝福。可是,谁也不知道,牵着手的两个人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有的只有凄凉。
牵着宛如手的福临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带着宛如到了座位上。一直等到戏台上的戏开始了好一会,福临这才淡淡的说了一句,“本来朕以为爱妃不喜欢这样的宴会,却不想,爱妃来的分外的早,连衣裳都穿的这么独具风味。”
那语气里分明是带着讽刺的,宛如这才想到刚才后妃都是和福临一起来的,可是,独独自己是来的那么早?想到哪佟诺溪必然是知道的,所以才不愿意和自己一起过来,想到这里,心里不由的添了一份的堵。抬起头朝着佟诺溪的方向望去,却看到佟诺溪也看着自己,正在端起一杯酒,饶有兴趣的喝着,嘴角却带着嘲笑的意味。
想到自己就这样被人算计了,宛如的心里很是不舒服。她可咽不下这口气,收回目光,正想要说什么,却看到福临一直盯着自己的衣裳看,不由的低着头也端详起来自己的衣服。本来还以为有什么不对劲呢,却不想好好的,没有什么不对啊,抬起头来,不由的问道,“怎么了,衣服没有什么问题啊。”
“爱妃的胆子可真大,连朕赏赐的衣裳也敢不穿,你真的很好。”福临说着,将头转向了戏台,不愿意多看宛如一眼,心里却在气恼,也不知道这个董鄂宛如是故意还是怎么的,好端端的妃要将自己弄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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