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淡淡的一笑,“朕想要告诉你,明天晚上,宫里会为你荣登宛嫔庆贺,到时候除了宫里的妃嫔,连着王公大臣的家眷也会过来,爱妃还是好好的养着身子比较好。”
“皇上这又是做什么,皇上该知道的,臣妾不需要?”宛如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福临,小声的说道。本来就是,宛嫔就不是她心里所要的位子,又何须劳师动众的要庆贺呢?
“朕知道你不需要,你本来就无心进宫,不是么?”福临一笑,淡淡的说道,脸上却带着一丝的失落。继而又说道,“不需要,但是,作为皇宫里的妃嫔,这样的庆贺却是必须的,朕需要和王公大臣们接近,就是这样。”
“臣妾明白了,皇上放心,不管明晚怎么样,臣妾都会准时来参加的,断然是不会让皇上失望的。”躺在那里,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带一点点的味道。断然不会让皇上失望,看似多么相敬如宾的一句话,只可惜,却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感情。
“既是如此,最好不过了。”福临冷冷的一笑,脸上亦是不带一点的表情。
心里却带着点点的失落,作为皇帝,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做不了什么。作为帝王,有着太多的条件约束着他,作为皇帝,福临能够做的,就是给一个女人权利和名望,这些是他能给的,至于其他。是他给不了的,也是一个帝王给不起的。
可是,能给的东西,她从来都不需要,亦不是她想要的。而她想要的,亦是他作为帝王给不了的。一个瞬间,福临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董鄂宛如,眼前的宛如不再像是失忆之前的哪一个,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躯壳,现在的宛如,虽是时常会惹自己生气,有和自己闹些笑的脾气,可是,这样的宛如,却是鲜火的让福临看到了一种生命力的存在。
这一点是在失忆之前的宛如身上锁看不到的。可是,渐渐的,到如今,福临突然间发现,眼前的宛如正在一步步的朝着死气沉沉转化,一步步在靠拢这之前的宛如。一时间,福临疑惑道,想到自己大婚之前宛如的话,她说不愿意进宫,可是,任着自己的私心,带着她进宫了,本以为可以给她一个幸福的生活,可是,于是到现在,福临越是疑惑了。
他给予宛如的东西,都是他想要给宛如的,却从来都没有问过宛如是否愿意接受。
带着她进宫,直到现在给她妃位,他做的到底对不对呢?福临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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