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一句话,短短的八个人,却组已经可以到处人世间的万千辛苦,任凭是肝肠寸断都说不出来的酸楚。回不去了,一句简单的话,到了如今,却包含了多少层意思,光阴似水,世事难料,纵然真情依旧,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等待,已经算是及其悲伤。
可如今,早已经尘埃落定,可试问:到底有多少的光阴等待着重头开始呢?
回不去,还有什么比这样酸更让人心酸和悲痛呢?
宛如站在那里,看着豪格宛心,只是默默的看着,是啊,到了如今,纵然有千万的话语,他又能说什么呢?突然间,宛如想到了为自己测定命格的喇嘛,是啊,这样的悲剧是可以避免的,就算不能,也一定要努力,否则,只会是一张悲剧。
宛如上前,拍了拍宛心的肩膀,抬起了头来,看着里面已经极尽虚弱豪格,犹豫了一番,还是说道,“悲剧可以改变,只不过,大阿哥,如果你放弃了,那么,一切只会是一场空,既然已经等待了这么久,那么,为什么不好好活着,继续等待下去呢?”
“你是谁?你说什么?”豪格突然间转过了脸来,宛如看到,豪格的嘴唇已经干裂,像是重病的病人一样,或者说就是重病人,现在看着大阿哥豪格的样子,宛如清楚,自己必须先忍着,只要让豪格活下去,那就是希望,没有试过,为什么要说不可能呢。
宛如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调不那么严肃,望着豪格说道,“董鄂宛如,你该知道的,蒙古烟也让我转告大阿哥,我们都希望你活下去。”
“宛如,你来这里做什么?”豪格突然间坐了起来,很是警觉的朝着宛如的方向,厉声问道,“出了你们,还有什么人在,告诉我,还有什么人在?”
看到豪格慌张的样子,宛如和宛如也顿时没有了分寸,宛心赶忙说道,“没有别人,只有我和宛如,只有我们两个,听说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我这才打算过来看看你,走到门口的时候遇见了宛如,你不要着急。”
“你来做什么,董鄂宛如,你不是该在皇宫的么?”豪格眉宇理睬宛如,径直的朝着宛如问道,脸上已经有青筋凸现,那样子,很是吓人。
宛如也吓了一跳,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还是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看着豪格说道,“我老不为别的,只为了我姐姐,也为了大阿哥你,所以,我今天才来看看你,是因为,我也和所有的人一样,希望大阿哥豪格活下去,你知道的,你的生命里,还牵扯着我两个姐姐的生活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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