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宛如很是内疚,本来么,害的佟玉函净身当了太监就已经很罪恶了,可是,这会子,又害的佟玉函掉到了地上,佟玉函的身体还没有康复,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的,想到这里,宛如忍不住了,扶着佟玉函坐到了床上,一边掉着眼泪,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是这样的多,佟玉函,让她该怎么办呢?
“宛如,不要哭,我没事。”佟玉函的脸色发白,嘴唇已经看不到一点的血色了,只能勉强的紧闭着眼睛,透着眼神能睁开的哪一条细细的缝看着宛如,强忍着疼痛,“宛如,玉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玉哥哥”
“玉哥哥,宛如知道,宛如什么都知道,你不要说了,不要说话了。”看着佟玉函艰难的样子,宛如的眼泪一直往下掉着,顾不上擦去脸上的眼泪,掏出了帕子帮着佟玉函擦去了刚才掉下床去噌开的伤口,感觉那样的疼,像是搁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样。
“宛如,让我说下去,不能再藏着了,让我说。”佟玉函凭借着自己的意识强忍着,苍白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看着宛如,淡淡的说道,“朝廷的事情不要管,你不能去管,记住,董鄂大人和我阿玛是保不住的,宛如,一定要留着你的命,一定。”
“玉哥哥,你说什么,你说清楚啊,你告诉我啊。”看到佟玉函晕了过去,宛如有些发急,佟玉函到底是什么意思,宛如不明白,宛如有些着急,摇晃着佟玉函的身子,大声的喊着,“玉哥哥,你醒醒,你醒醒,你到底怎么了?”
“来人啊,将董鄂宛如给本妃压下去。”身后传来了一声冷冷的声音,可是,宛如已经顾不上是谁了,只感觉到有人将她拖到了地方,扔了下来。
“晚凉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参见淑妃娘娘。”耳边传来晚凉行礼的声音,宛如一笑,知道是福临和佟诺溪来了,可是,她已经没有心情去行礼了,只是坐在地上,看着晕了的佟玉函,怎么也想不通,佟玉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留着自己的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董鄂宛如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见到了皇上和本妃还不快些行礼,你真是要反了?”佟诺溪走到了宛如的面前,趾高气昂的说道,语气里面带着傲慢,眼神更是带着一种更洋洋得意的样子。
宛如冷冷一笑,坐在了地方,没有理睬佟诺溪,站了起来,朝着福临福了福身子,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福临,眼睛里面还含着眼泪,可是,她还是尽量的擦去了眼泪,对上福临的眼,淡淡的说道,“奴婢请求皇上能够请御医看看佟玉函,再不看,怕是”
“来人啊,情王太医过来,好生照顾着佟玉函,要是佟玉函出了什么事情,朕要了你们的命。”福临看了一眼宛如,脸上没有表情,转过了头去,对着身后的人冷冷的说道,看不出情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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