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宛如,是宛如?”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宛如可以分辨的出来是佟玉函的声音,可是,佟玉函在哪里,宛如还是一点都看不见。
“晚凉,有火折子么?”宛如有些不耐烦,若是这样,她是见不到佟玉函的。
“咔嚓”火折子被划亮了,晚凉在不远处点起了蜡烛,原来这个房子是有蜡烛的,不过,光线不是很强,勉强的可以看清楚人。
“玉函,你怎么样,你还病着呢,怎么可以移动呢。这样子对你身子不好,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晚凉点着了火折子之后,就吵着要一个角落跑了过去,尽力的想要扶起来地上坐着的人。
“谁让你带着她来到这里的,我说过了,进宫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想要做什么?”佟玉函甩开了晚凉的手,一脸的怒色,大声的说道,眼神却是看着宛如,那么的温柔。
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线,宛如看到佟玉函的嘴唇发白,脸上不带有一点点的血丝,很明显,佟玉函还没有完全康复,还很虚弱,可是,佟玉函的那一张脸还是那样的俊俏,只是,脸上也越发的消瘦了。
“玉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会成了这样。”看着眼前的佟玉函,宛如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不敢说话,生怕是自己看错了,看到佟玉函对着晚凉大喊,她这才反应了上来,慢慢的走到了佟玉函的面前。
“不碍事的,玉哥哥没事,宛如,告诉哥哥,你怎么来了,告诉玉哥哥,是不是她逼着你,是不是,你告诉玉哥哥。”佟玉函指着跪在自己身边想要扶他起来的晚凉,脸上带着一丝厌倦的神情,用手指着晚凉的鼻子,狠狠的说道。
“玉函,不管怎么样,你先坐到床上好不好,你现在还有康复,这样子坐在地方,感染了自己办?”晚凉没有再说什么,扶着佟玉函的身子,想要将佟玉函扶起来,脸上满是担心,却忘记了去反驳佟玉函。
“我不要你管,现在你也不用管。我现在是一个太监了,不值得你喜欢了,我不用你管。”佟玉函一把甩来了晚凉,扭过了脸去,转过脸不去看晚凉,只是冷冷的说道。
“玉哥哥?”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宛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终归是有些明白了,苦笑一声,蹲下身来,扶着佟玉函的身子,小声的说道,“玉哥哥,有什么事情还是坐到床上说比较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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