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到福临的话,宛如还是不愿意探出头来,只是感觉许久没有人说话了,可是,却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想着应该是乾清宫到了,可是,这会子要是探出头来,周围可都是乾清宫的宫女,她才不愿意出来呢,于是,只是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词,继续埋在福临的怀里面。
“看来朕的怀抱朕的很温暖,你是不舍得了。”福临没有换称呼,在这个时候,依旧用的是“朕”,而不是在共外面的“我”,语气很淡,也很冷的说道,只是,话语里面倒带着一种调侃的意味。
只是,这样的调侃的眼神谁都看不见的,董鄂宛如却看不到福临看着她的时候,那温暖的眼神,那眼神像是春天里面的花束一样,温暖着每一处地方,让人感觉到幸福,只是,宛如却看不到,或许,也正是因为没人可以看到,福临才会这样真情的表露出自己的情感吧。
不出来就是不出来,这个时候,宛如也顾不上福临说什么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可没有办法探出头来,索性,将头探的更深了一些,反正自己什么都看不见,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这会子,她可什么人都不想见到,自己这个样子,还是不要见人的好了,都说人活脸树活皮,她的这张脸还要在这个乾清宫混下去呢。
看到宛如钻进自己怀抱里的样子,宛然像是一个没有长大色孩子,倒像是个小姑娘,看着倒是挺逗,福临依旧只是笑笑,笑容里面带着一种邪恶的意味,并不说话,只是,走过去,将宛如放到软踏上,董鄂宛如,福临还是有办法治一治她的,福临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人摆布的人,这一点从福临八岁那天就开始了。
一时间,宛如感觉到福临将她放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是放在什么地方,宛如只是感觉距离福临温暖的身子原来越远了,可顾不上来看是什么地方,一挨到软软的地方,索性,宛如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随手拉了一张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这会子,就算是装死也好,方正是不想要见到任何的人了。
“宛如姑娘这是想要和朕同塌而眠?”福临还是微笑,说着,掀了一下被子,却没有掀开,被子被宛如紧紧的在里面攥着,压根一点都动不了,于是,福林脱掉了自己的龙靴,就往塌上钻,一边笑着说道,“这样也好,朕也累了,那我们就睡吧。”
意识到福临的动作,宛如吓了一大跳,那些不好的念头顿时出现在了她的脑海当中,于是,脑子一片空白,也就顾不上其他了,心想,有人就有人吧,现在她可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感觉到福临上榻的动作,什么也不管了,赶紧掀开了被子,钻出了被子,做了起来,惊奇的看着福临。
等到回过神来,宛如这才看到福临站在地上对着她微笑,紧紧的站在那里,那里有脱靴子的样子,感情刚才也就是片一片她而已,再看看旁边,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乾清宫的所有宫女和太监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大殿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她和福临两个人,可是,她并没有听到福临遣散他们啊?
“怎么,其他的人呢?”看到周围没有人,本来揪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只要四周没有其他的人在,那么,她还是比较放松的,这会子也好,也不装死了,径直的做了起来,看着福临微笑的眼神,惊讶的问道,想要知道在自己埋着头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来做什么。不是要和朕同塌而眠么?”看着董鄂宛如疑惑的眼神,福临笑着,反倒准备上到塌上来,继续刚才的动作,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并不回答宛如的问题,依旧是微笑着,倒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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