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你真的愿意吗?”是那个男子的声音,是哪个在纱帐后面的男子的声音,蒙古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会子突然间会听到哪个男子的声音,明明觉得不真实,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是真的,虽然知道那个男子是吴克善派来的人,可是,就是不知道这会子会想到那个男子。
那个在纱帐后的男子,冷漠的声音,淡淡的薄荷香味,还有那冰冷的双手,那墨黑的面具,似乎是那样的熟悉,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发生在了眼前一样,是那样的真实,让蒙古烟想要去去解开那一切。
“林侍卫,冰块带过来了。”外面世纪侍卫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突然见将蒙古烟惊醒,蒙古烟这才发现,原来刚才自己一直沉浸在对那个男子的回忆当中,竟然就这样走神了,蒙古烟涨红了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是,竟然在这个时候,想到那个面具下的男子,那样的想念。
原来。有的人,也许压根是不用见上一面,只是凭借着唯一的一点点气息,就可以那样的想念,那个人,那个有着薄荷香味的男子,唯一的映象只是白色纱帐之下的身影和那个墨黑色的面具,冷到极点,可是,原来就是这样一个未曾蒙面的男子,还是能够让人这样的想念。
只是,这样的想念来的竟然来的是那样的没有来由,像是凭空之下落入到了脑海里面一样,压根是不受意识所控制的,只是一瞬间,就是那样,没有前后来由的想念,那样的想念是说不出来的莫名,却又是那般的强烈,连着蒙古烟自己都吓了一大跳,那个男子对于蒙古烟而言。到底又意味着什么,连着蒙古烟也不明白了。
蒙古烟看着林朗将冰块递到宛如的手里面,看着宛如的举动,淡淡的一笑,原来想到那个男子竟然让蒙古烟有了一种欣慰的感觉,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悸动,是没有来由的,却也是幸福的,那样的幸福,是和在林朗身上不一样的,是一种淡淡的冷清,却是静谧,而不是在林朗身上的悲痛和悲离,这样的安静吗,让蒙古烟感觉到安详和安心,那是林朗所给不了的。
“烟儿,傻笑什么呢,怎么做到哪里,没有缘由的就乐了了?”宛如拿着手里面的冰块袋子,不经意间准过了头来,看着蒙古烟安静的坐在那里,脸上却有着一种说不上来幸福的微笑,那是在蒙古烟脸上从来都没有见到的安宁,这倒是让宛如有些惊奇。
“没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就算是现在,宛如还是那样的美丽,你说是不是。林侍卫?”蒙古烟笑笑,看着宛如,没有了过多的解释,这个时候,蒙古烟感觉自己的心情很好,压根就愿意这样坐着,似乎对于其他的一些事情,都全然的没有了兴趣。
那个男子的身影,是那样的模糊,好像从来都没有接近过蒙古烟,可是,越是这样,脑海里面这个影子越是不清晰,蒙古烟越是想要去念想,不管怎么样,那个男子都好像是一个谜一样,吸引着蒙古烟去思考,而这个时候,蒙古烟是不愿意本人打搅的。
“宛如姑娘一直如此,想来是不用我来说的,只是烟儿。我们该走了,不是吗,不管你想到的是谁,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放一放呢?”林朗虽说是不太爱说话的,可是,这个时候,看着蒙古烟脸上的神情,分明是桃花妖妖,看着像是思春的少女,看的林朗着实心里面不是滋味。
“林侍卫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干什么,都和林侍卫没有关系吧。”听了林朗的话,蒙古烟突然间有些恼怒,本来后面的那句说给林朗的话,只是凭空的随口一说,只是想要自己在沉浸早回忆里面多一些,可是,不想这个林朗这样的没有眼色,偏偏像是看中了蒙古烟的心事一样非要搅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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