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钟离无盐,倒是一个豪迈的女子。”她笑着说到。
“兴许吧。”钟离淡淡的说道,眼神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你刚才进来说什么来着?”
“哦,妈妈说,让你出去再抚琴一曲,据说是为客人强烈要求的。”她还是不明状况,要说这个钟离的思绪转换的也太快了,她已经觉得自己适应不了了,跟不上钟离的节奏。
“是么?”钟离淡淡的说道,压根就没有出去的念头。
“阿离姐姐,妈妈问你是否出来抚琴一曲。”门外传来一个丫头的声音,看样子,今日老鸨催得挺紧。
“你去告诉妈妈,我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不会有特例。”听到门外小丫头的声音,钟离似乎是很不高兴,冷冷的回应,一边对着镜子抹着胭脂。
“宛如,这就是醉乡楼的生活,永远的没有自主,不管你有高级,也不管你是卖艺卖身,可是,不管怎么样,终归你只是客人的玩物,因为你只是一个妓女,这层身份永远可抛不开。”她看了一眼钟离,发现钟离完全没有表情,她知道,钟离是在说给她听,也是在自言自语。
“你不是说你是这里的代理老板么,为什么还要当顶牌姑娘,其实,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她取来梳子,轻轻地帮助者钟离梳理着青丝。
“人常说,青楼的生活,是醉生梦死,可是,人们忘了,或者说她们压根就不知道,女子为何沦陷青楼,除去被迫,就是自愿,而自愿留下来的,是真的懂生活的人,因为,只有醉生梦死,才会忘记很多的事情,才会活的开心。”钟离淡淡的说道。
她知道,这些都是钟离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可是,钟离想要忘记的是些什么,在钟离的记忆里,又是有着怎么样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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