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个佟玉函在干嘛,还装出一副担心自己的模样,是装给她看的吗?她才不要理会呢,很明显,这是一种阴谋,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自己可不得不防,刚刚她可没看出来佟玉函有什么担心自己的地方。
现在啊,就算是真的担心,晚啦!不过,想着这个佟玉函也没那么好心。
“我,宛如的题目在我的手里,现在我来公布。请问······。”佟玉函手里拿着她刚刚递过去的题目,准备要念。
“怎么了,佟公子,你快念啊?”她洋洋得意的等待着,心想,这下看你们服不服我,可是,等了半天,没见佟玉函出声,于是,她不由得看着佟玉函,看到佟玉函对着自己的题目发呆。
“哦,宛如的题目有点怪,不过我还是念出来吧,一共有道题,答对最多的人算赢,请问‘白色的马儿叫白马,黑色的马叫黑马,那么····”她正等着看大家吃惊的表情,没想到佟玉函的话又被打断了。
“启禀老爷,皇上、摄政王爷、十一阿哥,还有芗青公子来咱们府上了,马上就要进来了。”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跪下来禀告。
真是的,又遇见这个摄政王,真是阴魂不散,一天要见几次面啊,难不能会成为城家常便饭,她可不想,如果可以,她真想要一辈子都不要再见这个摄政王爷和自己的这个大哥董鄂芗青,一生一世,都不想,可是,这些并不是她能够左右的。
“什么,混账,怎么不早说?”鄂硕赶紧站起来,整理了自己的官府,站起来,示意灵梦不用再给自己捏肩了。
“老爷,是摄政王爷说,不用禀告的,这次只是微服私访,只是顺路随同芗青公子来董鄂府看看,不过我看不行,这才偷偷过来禀告一声,让老爷好有个准备。”小厮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回答。
“混账,公子也和他们一起来的。”鄂硕的脸已经被气青了,站在那里,涨红了脸,问道。
“是的,据公子的随从说,公子本来是陪同摄政王教皇上骑射的,回来的路上,说起了宛清小姐在这里,摄政王爷这才决定要来咱们府上的。”小厮如实的禀告。
“混账东西,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干什么好事,祸害了别人不说,连自己家里人都祸害,真是个孽障,作孽啊。”鄂硕看了一眼小厮,气愤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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