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有的事情我们说不清楚。”她回答。
她知道,如果有往事,这嫡福晋一定是想到了些什么,这才这般的伤感,只是,这样的状态,有的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就算是在近亲的人,也不可以,因为嫡福晋已经嫁为人妻,有的话,永远的也只能够藏在心里,紧着噎着,就是不能够说出来。
“是啊,罢了罢了,都是些佛前的传说罢了,不说了。”嫡福晋笑笑,放开了手里的干花,笑着说道。
“福晋,这花似乎不应该生长在北方,应该是长江那边的植物,怎么您会有呢?”她再次打开了话茬,毕竟,自己的宛清姐姐是嫡福晋的竞争对手,如果,有的事情被宛清知道了,于宛清,于嫡福晋,并不就是好的。
“宛如很有眼光,的确,这花是长在南方一点,是来自东南亚等地,不过我好生喜欢,就找人培育了一些,就在后花园,不过,现在是冬天,什么也没有,每天阴历的七月份,是这花开的时候,那时候满院子都是香的。”嫡福晋笑着说。
“真的吗?宛如还真的想要种上一院子的彼岸花呢,只是,却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她笑着回答,的确,这样的花,她是喜欢的,更是羡慕嫡福晋的这份雅兴。
“呵呵,我看出来你喜欢啦,对着花比我还了解呢,得了,难得你喜欢,这干花啊,我准备了很多,回去的时候,你带走一些,放在屋子里,心情会好很多的。”嫡福晋看着她,随之,拿来了一大束花递给她,莞尔一笑,刹是美丽。
“这,那宛如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福晋。”她接过花,笑着说道。
“恩恩,这就好。”嫡福晋说完,放下了其他的干花,走了过来,做到了宛清的身边,笑着,但并不说话。
“宛清,替宛如谢谢姐姐了。”看到嫡福晋看着自己,宛清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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