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不会的,是你想的太多了,不会的。”她笑着回答道。
她当然知道惠意不是奸细,按照宛清的话说,应该是细作,是的,她清楚宛清怀疑惠意是多尔衮派到大阿哥府的细作,故意装可怜,和硕脱上演一场悲情戏码,目的就是博得她们的同情,好潜入大阿哥府里。
只是,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惠意不是细作,绝对不是,她知道宛清不知道的秘密,因为,细作不是任何人,而是她,宛清的妹妹,宛清宠爱的妹妹,绝非惠意。
看到宛清对待惠意的态度,她吓住了,也在怀疑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如果宛清知道她是细作,那么,宛清对待她,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形呢?她不知道,已经不敢要去知道了,看到此刻的宛清,她什么都明白了。
毕竟,宛清是大阿哥府的人,一个女人,已经出嫁了,不管家怎么样,她都会尽力的去维护自己的家,这是女人的本性。是的,宛清不爱大阿哥,可是,宛清是大阿哥的福晋,不管怎么样,宛清都会帮着大阿哥,这是一个妻子的责任。
所以她懂,一旦宛清知道她是细作,宛清不会原谅她。
“宛如,不是我不相信惠意,而是那多尔衮的手段太多。”宛清看着她,很是气愤。
“不会的,大姐,你想想看,这多尔衮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露骨的的派遣惠意呢,再说了,咱们可以问问惠意事情的经过,再说也不晚啊。”她笑着望着宛清,希望自己这样说可以打过圆场,毕竟,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将惠意拖下水。
“宛如,你是不知道,这多尔衮给大阿哥府派遣了多少细作,你看看,你和我今日回大阿哥府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他还有什么不知道,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放人之心不可无啊,宛如,有的好事,是做不了的。”宛清看着她,满眼悲伤。
“不会的,大姐,是你想太多了,你想啊,这多尔衮都已经派遣了多少细作了,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怎么会是惠意呢,这样的话,似乎太过于明目张胆了,不是多尔衮的作风。”她尽量保持着笑脸,让宛清放宽心。
“宛如,你···”突然间,宛清望着她,一脸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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