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婆子抖抖瑟瑟地跪倒在地,如同被煮熟的虾米似的,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尔芙是有怒说不出,连连咬牙,最后也不过一摆手,罚她两个月月钱就算了,到底是这把年纪的人儿了,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何况尔芙本就是个心软和善的好人。
四爷看出尔芙的为难和窘迫,主动解围道:“丢就丢了吧,让人到处找找,她别是躲在哪个角落里,使什么坏心眼就行了!”
说完,他便起身往外走去。
他要去清辉阁看看,别是弘晖偷摸将人救走了,打算拐带到南边军营去,那这事儿就不是关起门的家事,而是乱军纪的大事了,到时候五十军棍打下来,就瞧着弘晖的小体格子,还不得被打死、打残了!
说到底,四爷还是心疼孩子的好父亲,不忍心让弘晖太受苦。
尔芙目送着他走远,扭头将躲在耳房里歇脚偷懒的赵德柱叫出来了,冷声吩咐道:“领人将这园子里空置着的院落都搜查一遍,我就不信她小丽娘能长膀儿飞了,真是个祸害了,既然她是个不识好歹的玩意儿,那咱们也别和她客气啦,要是实在找不到就把她的卖身契送去顺天府衙门,只当是逃奴处理。”
她是真的动怒了!
匹夫一怒,血溅三尺;天子一怒,浮尸千里。
尔芙不是天子,也不是匹夫,却是玉牒在册的亲王福晋,指使顺天府衙门做些事,连面都不需要露,而且这顺天府上下的衙役官差,还得将这事当成天大的事办,必回发下海捕文书,追得小丽娘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而就在她满心恼怒地要小丽娘好看的时候,乌拉那拉氏也要气疯了。
小乌拉那拉氏意有所指的一番话,似是而非的挑拨,还有那些好似说漏嘴的线索,让乌拉那拉氏察觉到了不妥,要是她没发现小乌拉那拉氏和乌拉那拉氏媚儿沆瀣一气的事儿,她还真不会多想,毕竟小乌拉那拉氏在她眼里就是天大的蠢货,哪里会搞这种暗地里的小动作,兴许还真就中了她们设下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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