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甚至都没等锦兰与所反应,便已经命人将锦兰拖下去杖责了。
锦兰从进府到现在,一直都是乌拉那拉氏跟前儿最得脸的大丫鬟,也理所当然地压制住了内务府分拨过来伺候乌拉那拉氏的数位宫婢,这些一心往上爬的包衣宫女怎能服气,只是碍于她的身份和她背后站着的乌拉那拉氏侧福晋,不得不礼让她几分,但是现在乌拉那拉氏都开口吩咐了,对她也就不需要客气了。
往日这些柔弱得似扶风摆柳般的宫女如狼似虎地冲进堂屋里,一把将锦兰抓住了,还不等锦兰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人齐力压在摆在院子当间的长条板凳上了。
“啪……”
“啪……”重杖落在锦兰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被按在长条板凳上无力挣扎的锦兰,也应声发出一声惊呼“啊……”
她如同折翼蝴蝶般,蔫头耷脑地趴在长条板凳之上,耳边尽是这些宫婢的嘲讽声,她却是充耳不闻,因为她心里满是疑惑和不解,她想不明白自个儿为何就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她从小侍奉在乌拉那拉氏瑞溪左右,事事以乌拉那拉氏瑞溪为重,便是不能成为传奇话本里的忠仆表率,却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锦兰努力地回忆着自个儿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心里闪过一丝怀疑。
难道是自家主子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已经想到之前她几次惹得自家主子不快,好似都是和弘晖阿哥有所牵扯,不过她也没有想到是乌拉那拉氏瑞溪被换了芯,而是脑洞大开地想到了另外一种更加不堪的可能性,毕竟自家格格和弘晖阿哥的年纪相近,又曾在娘家的时候就有所来往,便是有着辈分上的差异,但是少男少女在一块,谁又真的将辈分放在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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