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称呼又回到了从前。
乌拉那拉氏听弘晖唤她侧福晋,她就觉得心肝肺都堵得慌,但是她又不好强制要求弘晖唤她额娘、姨母的,一来是弘晖不可能答应,她如此强求的话,兴许还会破坏了她和弘晖本就不算牢靠的这点情分,二来是她自个儿心虚,怕别人由此猜测出什么来。
“坐吧,我瞧着你这脸色是够难看了,昨个儿是没有休息好么?”她稍显失望地摆摆手,指着下首的官帽椅,柔声说道。
官帽椅上,还铺着特别烘烤到温热的软垫呢……
弘晖闻言,侧眸看去,瞧着那张官帽椅上铺着的那张比其他软垫明显厚些的软垫,微微挑眉,如此举动,好似有些眼熟。
那是额娘还活着的时候,怕自个儿着凉,怕自个儿日日在书房苦读,伤到了身体,交代太医特别添加过药包的软垫,烘烤到温热,那些调理身体的药材就会徐徐发生作用了,那时候,不单是他房间的坐垫和靠枕都塞上了药包,便是额娘房间的坐垫和靠枕,也是如此。
如今他房间里的那些软垫、靠枕还在,额娘却不在了。
弘晖觉得自个儿的鼻子有些发酸,眼圈也有些发涩,但是他却并没有领乌拉那拉氏这份好意,他能够放心使用额娘送过来的东西,却不敢信任乌拉那拉氏,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伤害身体的脏东西呢……
同时,他也暗恨起府里那些跟红踩白的刁奴。
乌拉那拉氏侧福晋和他的额娘毫无交集,若不是有些刁奴存心讨好乌拉那拉氏,将他额娘的一些习惯告诉给乌拉那拉氏知道,乌拉那拉氏如何能做出这样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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