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嬷嬷见状,微微矮身,恭声答道“回主子的话,奴婢在问清她们如何对待锦兰姑娘之后,便让粗使仆妇将她们施加在锦兰姑娘身上的责罚,一一回到她们的身上了,另外还安排了福全和福安两人替锦兰姑娘料理后事,保管让锦兰姑娘不受委屈、风风光光地出府。”
乌拉那拉氏听完肖嬷嬷的回话,假模假式地用帕子抹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滴,语带哽咽地低声呢喃道“嬷嬷办事妥帖,我甚是放心,只是别亏待了锦兰那丫头就是。
那丫头从小陪在我身边,跟着我学规矩、读书识字,照顾我起居生活,又陪着我嫁到四爷府来,最是尽心,也最是忠心,本来我是想着等她年纪再大些,替她寻上门好亲事,风风光光地送她出嫁,却没想到她没能等到那天,还小小年纪就落得如此下场,到底是我这个做主子的对不住她了。”
说着,她就好似悲从中来地哭出声来。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抽抽搭搭地坚持吩咐道“现在她落得如此下场,我这心里真是难受,但是我是府里内眷,即便是我有心想亲自替她操持丧事,却又出门不便,所以还要烦肖嬷嬷多费心些,替她选处好坟地,将她好好安置了,另外再寻上一个聪颖懂事的孩子,过继到她的名下,免得她连个替她上坟烧纸的后人都没有。”
“另外,这件事就先别告诉我娘家额娘了,免得她知道以后,心里难受。”
“额娘疼爱锦兰,还曾想过收她为义女,到底是从小在跟前儿长大的孩子,便是名义上是主仆,却和自家闺女没啥区别,我实在是不忍心让额娘经历如我这般的痛苦。”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我就不该要锦兰做陪嫁的,可怜她了。”
“我记得她最是喜欢我那套浅蓝色暗纹绣仙鹤流云图样的云锦大襟旗装了,那会儿我也是有些舍不得的,还想着等年后再寻个由头赏她,自个儿先穿几日呢,现在她这么走了,便将那套衣裳送与她吧!”
“对了,妆匣里的那套春兰吐蕊的头面,也送她做陪葬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