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实在是怪不得您,人人皆有私心,便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和亲兄弟,那还有为家产、为嫁妆互相算计的呢,何况咱们府里这么些人,有些心机深沉、做事阴毒的人,也是正常的,再说,人心隔肚皮,您又不是能未卜先知的神仙,有照顾不到的地方,那更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说着,乌拉那拉氏还不忘吩咐宫婢拧条湿帕子过来,让尔芙能擦擦脸上的泪痕。
虽然她根本就没看见尔芙脸上的妆容有不妥当的地方,但是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她还是坚持要做到尽善尽美,免得旁人非议她,说她仗着出身,不敬重嫡福晋,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尔芙也适时地止住了抽泣,勉强地笑着点点头,转移话题地说起了府里的传闻,“外面都传呢,说是你打算将身边伺候多年的贴身丫头指给弘晖,不知道是哪位丫头这么好运气?”
“嗐,姐姐,您怎么又说起这件事了!”乌拉那拉氏一副很为难模样的娇嗔道。
不过她还是顺着尔芙的意思,将留在门外候差的锦兰唤进来了。
乌拉那拉氏指着打扮明显和其他宫女有些不同的锦兰,轻声介绍道:“锦兰,这丫头是从小陪着妹妹一块长大的陪嫁丫鬟,年方十五,正是好年纪,模样也俏丽精致,又擅长厨艺,性格也好,最是体贴仔细,还粗通些诗书文墨,算是个挺不错的人选。
妹妹也是想着弘晖阿哥跟前儿那些人,要么就是妹妹娘家送来的名门秀女,要么就是外洋来的粗鄙女子,哪里会照顾人,便想着让锦兰这丫头过去照顾照顾弘晖那孩子,但是现在还需要看王爷和弘晖阿哥的意思,所以也没定准呢!”说完,她又招呼着锦兰给尔芙和李荷茱李侧福晋、陆格格三人见礼请安,一副格外厚待的模样。
锦兰是乌拉那拉氏族的家生子,从小就在府里伺候乌拉那拉氏瑞溪,也是和瑞溪一块学得规矩,所以她不论是规矩仪态,还是模样气度,那真是一点都不必寻常八旗秀女差,加之又特意打扮过,一袭粉嫩嫩的锦缎旗装,用银丝勾勒出边角,又在领口和袖摆处都绣着色彩艳丽的小碎花,更衬得她娇滴滴如迎春绽放的梨花般娇嫩白皙了。
这会儿便是在尔芙和李荷茱李侧福晋等人跟前儿,她也是落落大方,毫不怯场,比起一些小门小户出来的小家碧玉,更添几分坦然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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