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受气包,哪里能天天被人气到呢,我可是堂堂嫡福晋,谁要是敢气我,我命人责罚她,啪啪啪啪地掌嘴,噼里啪啦地打板子,到时候四爷不要太心疼她们好了。”尔芙听着四爷的关心,心里头甜甜的,但是嘴还是不肯服软,一副我要刁蛮起来给你看的样子,眼里含笑的打趣道。
“爷心疼你。”四爷笑着配合道。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今个儿这么会哄人呢,该不会是吃蜜了吧”尔芙闻言,故意摆出了很怀疑的样子,下打量着和自个儿隔着方桌落座的四爷,轻声调侃道。
“你胡说吧”对于这样调皮的尔芙,四爷故意搬起脸地沉声教训道。
尔芙无所谓地摊摊手,不再和四爷耍嘴皮子了,轻声问道:“爷是先洗漱呢,还是先用膳呢,这时间已经不早了,要是耽搁下去,外面的天要彻底黑了。”
其实她也是才刚刚注意到时间都这么晚了,可怜她一天吃了顿早餐,快饿死了。
四爷闻言,笑着道:“还是先用膳吧,爷是真有些饿了,今个儿先陪皇去了趟西山,又陪着皇在前门外转了转,这一路走下来,皇是过够了微服私访的瘾头,我却是提心吊胆地过完了一整天,连百味居的福禄宴都用不下去。”
“成,正好我也饿着呢,那咱们让诗兰先摆膳吧。”尔芙闻言,笑着道。
说这话,她对着诗兰摆摆手,诗兰也不需要尔芙再吩咐,屈膝一礼,便领着其他宫婢忙活起来了。
该摆桌子的摆桌子,该准备湿帕子的准备湿帕子,该伺候茶水的伺候茶水,该去小厨房取食盒的去小厨房取食盒,一盏茶工夫,一张大大的圆桌摆在了堂屋的地当间,尔芙和四爷先后由宫婢端着铜盆净过手,又用了清茶漱口,肩并肩地坐在了桌边。
去小厨房取食盒的诗兰,也已经在其他宫婢的帮助下,将碗碟餐食都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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