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芙心虚地抱住他的胳膊撒了撒娇,又偷偷伸手摸了摸摆在博古架的浑天仪,这才不舍得地叫了丫儿和雪媚进来,将浑天仪和四季盆景都搬到库里收了起来。
四爷瞧着才摆博古架的盆景摆件和浑天仪被收起来,又瞧了瞧满眼不舍得的尔芙,低声问道:“你不是很喜欢这两样摆件的么,怎么还让她们收起来了,这般收在库里头,岂不是白白落灰,浪费了这么稀罕的玩意儿,还是说你打算让爷再送你两样。”说完,他作势要叫过苏培盛,再次让苏培盛去前院取稀罕的摆件来给尔芙做私房。
尔芙忙摇了摇头,喃喃道:“我知道这两样东西贵重,可不敢摆在博古架瞧着,尤其是那套玉石雕的四季盆景摆件,我打算等今年年夜宴将这套摆件送去给德妃娘娘,也免得娘娘惦记着了。”
“你呀,胆子是太小。”四爷是心疼尔芙这般懂规矩。
有的时候,四爷真心希望尔芙能够再张扬一些,也是尔芙总也不摆宠妾的谱,才让这院子里头的宫婢仆妇,屡屡做出吃里扒外的事情来、
当然,如果尔芙变了样子,兴许他也不会这般宠着她了。
这么一想,那还是让这个小妮子保持原状好了。
四爷笑着拍了拍尔芙的脑袋瓜儿,命丫儿取来了梳子,伸手取下了她发间簪着的玉簪,轻轻梳通着尔芙如瀑布般柔顺黑亮的长发,最终用一支绞金丝的蝴蝶簪固定好,这才让丫儿将镜子捧到了尔芙跟前。
这是他去内务府办事的时候,无意间从造办处看到的。
细如发丝的金丝缠绕成展翅翩飞的蝴蝶,如小米粒大小的淡粉色珍珠细细碎碎的镶嵌在蝴蝶身,折射着昏黄温暖的烛光,格外流光溢彩,也将尔芙那头随意挽在发顶的长发,衬托得更加柔顺,四爷意动地将她揽入怀,随意打发了房间伺候的婢仆,直接压在了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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