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泰又是一笑,接茬道:“那只好多辛苦福晋了。
不过我觉得雍亲王福晋不是那种太计较规矩俗礼的人,你也别太紧张,兴许是有什么好事找你呢,我早前听说那位福晋最善治家理财那些事儿,保不准是觉得你合眼缘,想要拉拔你一把呢”
说完,他笑呵呵地往外走去。
富泰望着廊下各处还未撤去的大红绸花,眼底闪过一丝志得意满的喜色,别看他喜塔腊氏在朝的势力渐弱,但是有了雍亲王这位亲家做靠山,不愁他这一支没有出头的一天。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叹。
若是他不是早年站错队地得罪了当朝几位权臣,他也不至于丢了差事,只得空守着爵位混日子,现在还不得不牺牲自小疼爱的嫡次子和皇室格格结亲,一想到自家宝贝的嫡次子要和那样性格的皇室格格生活一辈子,他觉得对不住阿兴阿那孩子。
那孩子虽然没有什么野心,但是性格温厚,本该是承袭家业的最佳人选了,到时候他和阿昌阿一个主内、一个主外,长子在朝为官,次子留守祖业,岂不是一桩美事,可惜阿兴阿迎娶了茉雅琦,要是让那位刁蛮任性的皇室格格成为宗妇,这喜塔腊氏的祖业,怕是真要被挥霍一空了。
这么一看,反倒是便宜了庶出的三子了。
不但不费吹灰之力能够接下打理府庶务的美差,还能够得到一位贤良温慧的好妻子,难怪之前李佳氏那般积极地替嫡次子阿兴阿和茉雅琦牵线搭桥呢,敢情是想着这份美事呢……
富泰想到的这些事,他的福晋马佳氏早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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