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舍得,可是她自个定下的规矩,她总要带头遵守。
四爷也知道尔芙定下这规矩是为了府里头的安稳,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自在,总觉得有种被迫要去各处交差事的感觉,但是时间久了,他也渐渐习惯了,所以尔芙这么一催促,他瞧着时间也不早了,便招呼着苏培盛往院门口方向走去,不过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回到了尔芙的身边,低声嘱咐道:“爷明个儿要去趟丰台,估计要住在那边儿了,你甭惦记着。”
说完,他又拉了拉尔芙的手,磨蹭了有一盏茶的工夫,这才往院门口走去。
尔芙站在凉亭里,目送着四爷和苏培盛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转身叫过在廊下候着的诗兰和诗情,让她二人去秦嬷嬷那取来府这月的各类账册,反手敲着有些酸软的腰肢往房里走去。
少时片刻,诗兰和诗情抱着一摞账本回来了。
别看是府里一个月的账册,但是这府里头人多事多,相对应的各种开支,桩桩件件,哪怕是买一截绣花线,区区三五个铜子的事儿,那也都是要清楚登记在册的,所以这一个月的账本想要从头到尾地核算下来,怎么都得花个三两天工夫,这还得说是尔芙别偷懒,不然……那不一定地花费多少时间了。
为了不被下面人糊弄,尔芙虽然不耐烦这些啰嗦事,却也得耐着性子处理了。
“来来来,诗兰,你领着小宫女把窗边的椅子挪过来。
诗情,你准备好算盘、笔墨、草纸,再预备一壶提神醒脑的浓茶。
咱们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将这些该预备的都预备好,趁着这会儿天色还算早,赶紧把这些账册的数目都核对一遍,然后趁早给管事嬷嬷那边送过去,也免得耽搁了下个月的事儿。”她随手拿过最面的一本账册翻了翻,转身坐到了案后面,一边将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挪到旁边儿,一边儿对着还抱着账本发呆的诗兰和诗情交代道,抬手招呼着诗兰将怀里抱着的账册都放在桌。
一会儿工夫,两张摆在窗边的太师椅,被搬到了案的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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