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尔芙累坏了自个儿,也累坏了四爷,不过两人却都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两人很久都没有感觉到的,再醒来时,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尔芙羞红地小脸半藏在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下,动作轻轻,如同做贼似的将一直缠在四爷身上的美腿收回,娇声催促着四爷快去洗漱更衣。
“爷好喜欢醉酒的小妮子。”四爷知道尔芙害羞,却也乐意瞧着尔芙满脸羞红的样子,他故意装作急色鬼的做派,将锦被下的身子尽量贴在尔芙身上,让两个人的肌肤无缝隙地接触在一块,坏笑着打趣道。
满脸羞红的尔芙闻言,也顾不上害羞了,狠狠拧着四爷腰间紧实的肌肉,恶声恶气地威胁道:“你要是再这么胡说八道的,小心我让你睡书房,还不给你被子和枕头,就让你睡在硬邦邦地太师椅上。”
只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素来正经严肃的四爷,竟也会开玩笑地凑在她耳边,一边吹着暖暖的气,勾得她浑身不自在,一边好似撒娇似的低喃道:“爷跟着皇阿玛行军打仗,连草地都睡过,区区太师椅算什么,只是就怕爷不觉得辛苦,反倒是爷的小妮子会心疼爷,主动邀请爷床上安歇呢!”
论起使坏,这女人总是弱于男子。
尔芙才刚刚减轻些温度的脸颊,再次如火烧云似的红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贴着自个儿的四爷,略带求饶的看着眼前的四爷,娇声道:“这么晚了,你就不怕旁人说你没正事,快起来收拾收拾吧,外面宫婢们都要笑话了。”
玩笑要适当,要是真闹得小妮子急了,自个儿的好日子就要完结了,虽说四爷不是个妻管严,却也有这方面的认知,他笑着吻了吻尔芙的脑门,低声道:“暂时放你一马……
天色还早,你再多睡一会儿,爷晚上过来陪你。”说完,光溜溜的四爷就从被子里坐了起来,也不穿件衣裳,便这样直挺挺地站在床边,仔细替害羞得不敢睁眼的尔芙掖好了被角,又将撩起的床幔重新掩好,这才披着外袍去净室里洗漱了。
哗啦啦的水声,窸窸窣窣换衣裳的声音,不绝于耳。
尔芙就这样微眯着眸子,躺在昏暗的床榻间,枕着胳膊,侧耳听着外面细碎的小动静,想象着四爷的动作,不知不觉地就又睡了过去,等她再次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然都是晌午了,她胡乱套上件松松垮垮的里衣,慵懒地歪在床上,瞧着窗外明媚的眼光,嘴角噙笑地交代诗情准备好沐浴的热水,她这才懒洋洋地趿拉着鞋子下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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