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风还有些大,不过有屏风挡着些,倒是也不碍的。”
“叫你们过来吃饭是假,其实我的本意就是想要让你们好好惊喜惊喜,为了能让整座东厅都焕然一新,我可是花了大工夫,单是用来装饰的金粉就足足用了二十个金元宝呢!”伊尔根觉罗氏不理会凌柱的话,拉着尔芙在东厅上下走动了一圈,指点着重新粉刷过的门窗,颇为自得地低语道。
“行了,别美了,时候不早了,再耽搁下去,饭菜就凉了。”对于凌柱来说,他并不甚在意这些细节,他瞧着水上凉亭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头攥着的怀表时间,有些着急的催促道。
伊尔根觉罗氏不高兴地瞪了眼凌柱,也知道今个儿事情不少,没有太多时间在东厅里耽搁,拉着尔芙去楼上检查了下戏台子,便也就和尔芙一块往水上凉亭走去。
早饭很普通,热粥、点心、小咸菜……
三人同坐在圆桌旁吃过早饭就各自散去忙活了,这其中数尔芙最清闲,由府里头有头有脸的婆子在垂花门旁的花厅里等着就是,谁让她是新嫁娘,反倒是伊尔根觉罗氏比较惨,早早就在二门外等着来府给尔芙添妆的亲戚去了。
太阳越升越高,眼瞧着各府来添妆的女眷就快要到了,重新去暖阁梳妆过的尔芙正了正衣饰,连茶都不敢喝了,她坐在花厅里,颇有些翘首以盼架势地望着花厅门口的方向,又等了有一炷香的工夫左右吧,第一位登门的宾客就到了,尔芙忙起身迎到花厅门口,瞧着由伊尔根觉罗氏身边最得脸的嬷嬷陪着一块进来的女眷,嘴角扬起了一抹矜持又不孤傲的笑容,快步来到妇人身边,很是熟络地招呼道:“五堂婶,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我三嫂和小堂侄女她们呢?”
“哎呦,咱们二格格都这么大了。
我瞧着你现在的气色好多了,果然去庙里住上些日子有好处。
之前,我就劝过你额娘,让你额娘领着你去那些香火鼎盛的庙宇里走动走动,有了佛祖庇佑,还怕你这身子不好么,偏你额娘非说我这就是信神不信医,看看现在可不就是冲着我这话来的,也是咱们二格格有福气,得了皇气护佑着……”来人笑着拉起尔芙的柔荑,也是满脸热络的回应道。
被尔芙称作五堂婶的妇人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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