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这孩子心思太重,也真是难为你了!”庄户人家的最大优点就是憨直,不会错了还故意推诿,几个曾经私底下说过沈氏闲话的妇人,相互对视一眼,忙轻声安抚道。
至于这些人中,原本想过给红秀和自家孩子说亲的妇人,那更是后怕地长出了口气,瞧着挺好的姑娘,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这要是娶回家去,那就是娶回家一尊大佛供着,也亏得沈氏没忍住委屈,将这些话说出来了,不然等亲事定下来,那可就算是坑了自家儿子了。
“行了,我也就是发句牢骚罢了,那孩子就是娇气些罢了。
到底是她家的独女,打小就被爹娘捧在手心里,一直住在大兴县城里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也难怪回到咱们庄上不适应,慢慢就好了。”到底是自家侄女,沈氏也不想坏了她的名声,忙和围着她的大家伙儿解释了一句。
不过这人心里的天枰倾斜了,哪里是她一句就能改变的。
沈氏也知道红秀的心性有问题,想着红秀才不过十二岁而已,兴许过两年就会好转了,却没想到她到死都等到那一天,因为就在今天,红秀终于给自己个儿惹来了个天大的麻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庄上的那些琐碎事情,按下不提。
这边尔芙和小七坐在马车上,她初时还有些紧张,双手捧着还没有隆起的小腹,稍稍碰上个颠簸都要紧紧抓着车身上的扶手,生怕一不留神就伤到了腹中的孩子,但是随着秋日里的田野美景一幕幕袭来,她渐渐的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马车外的美景中,时不时的让丫儿跑下马车,摘取几朵乡野常见的小野花,簪戴在自己和小七的发髻间,玩得不亦乐乎,最后连一直坐在马背上的四爷,也耐不住寂寞的钻进了马车里,和大小两位美人玩起了簪花戴的小游戏。
一家三口人玩玩闹闹地走着,足足两个时辰,才到了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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