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进府多年的李氏,还是新进府的李荷茱公主,无一例外都对在西小院修养身子的瓜尔佳氏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在她们厌恶瓜尔佳氏之前,最先讨厌的还是这个借着嫡福晋身份,处处拿捏、磋磨她们的乌拉那拉氏。
尤其是在听说了乌拉那拉氏轮到自家院里两个格格侍疾的时候,每晚故意早早就歇下,第二天天不亮就起身折腾其他来侍疾的女眷的时候,所有人的忍耐力都荡然无存了。
先是邻国公主李荷茱借口感染风寒,不再登正院的门,随即李氏也跟着就借口心口疼,躲开了侍疾这个事情,再然后就连董鄂氏也借口胎像不稳,不再往正院这边走动了,最终被乌拉那拉氏折腾的人就剩下荿格格、梦蝶姑娘,以及她新抬的两个格格了。
一直装作不知的四爷,也抽空去正院给乌拉那拉氏探病了。
随着四爷登场,乌拉那拉氏第二天就自然而然的病愈了,并且还给几个给她侍疾的女眷,分别送上了一份丰厚的赏赐,白白损失了好几样稀罕宝贝。
好好的一番大戏,才一开场就走到了终结。
“这才叫自作自受呢!”尔芙听着丫儿说着外面的传闻,笑眯眯地打理着院里越开越盛的秋海棠,头也不抬的低声嘟哝了一句,便不再理会这茬了。
在她看来,乌拉那拉氏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
她初初进府的时候,对乌拉那拉氏是满怀敬意的,一来是她自问做了小三,自觉有些对不起乌拉那拉氏这个正牌妻子,自然而然的就有些心虚气短,二来是乌拉那拉氏那副雍容、大气的样子,当真让她有一种肃然生敬的感觉,而现在的乌拉那拉氏就如同现代那些和社会脱节,又正巧遇上中年危机的家庭主妇一般,每日愁眉苦脸的难见欢颜不说,说话更是阴一句阳一句的,就如同她初入府时的李氏一般,反倒是李氏现在越发从容,两个人就好像掉了个个儿似的,当真是奇怪的紧。
修剪好秋海棠,尔芙放下手里头的花剪,扯着帕子擦了擦手,又抹了把鬓边的汗珠,从大襟内兜摸出了珐琅彩的鎏金怀表看了看时间,扭头对着身后伺候着的雪媚吩咐道:“时候不早了,你让人将小生子做好的汤面给前面送过去吧,别让四爷那边的幕僚们和四爷一块饿着肚子商量政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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