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这个妮子,怎么还掉起金珠子了!”
“我好害怕,我一睁开眼睛,身边连半个熟悉的人都没有。
云雾虽然是将我伺候得很是熨帖,规矩也是半点不差,甚至比丫儿做事还要周到些,但是到底是前些日子才来到西小院当差的新人,我瞧着她伺候着我洗漱,我连刷牙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她在漱口用的清水里动什么手脚,更怕她会做出什么不利我的事情,我本以为是丫儿这丫头稀里糊涂的没有安排好房里伺候的宫婢就去管事嬷嬷那里了,好不容易等到青黛回来,却发现是铃兰将房里其他的人都找了出去,我这心里头就别提多别扭了。
我一怒就将她责罚了一通,将她打得皮开肉绽的。
我亲眼瞧着她新上身的棉袍被赵德柱用板子打得稀巴烂,殷红色的血迹,从暗灰色的袍摆渗出来,一点点地洒在院子里,难闻的血腥味就那么随着风飘过来,我明明恶心得不行,腿肚子都在打颤,满身满背的都是被吓出来的冷汗,却不得不强忍着难受,一直熬着铃兰晕厥过去,这才强打精神地回到房间里。
你知道么,那会儿小七就在楼上,我又怕吓坏她,又气她这么长时间都没下来问问我这个额娘有没有吓到……”尔芙哭丧着脸,抓着四爷的衣襟,前言不搭后语的发着牢骚,发泄着她压抑了整个上午的苦闷。
四爷做梦都没有想到尔芙在纠结这个问题。
他苦笑着刮了刮尔芙的鼻尖,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低声说道:“爷瞧你是真吓糊涂了,你忘记了,昨个儿晚上,爷和你说过的,德妃娘娘特地让人传了口信过来,说是想咱们小七丫头了,让爷今个儿将小七送到宫里待几天。
早起爷去上朝之前,不是还特地告诉过你说,打算顺路就把小七送到宫里去了,你还迷迷糊糊地说什么小七都不知道有没有睡饱什么的,还让丫儿去小厨房准备点心给她带着路上吃么,你该不会是都彻底忘记了吧!”说完,四爷就把丫儿从外面叫了进来,以证明他的这番话。
四爷这么一提,尔芙挠了挠头,仿佛找到了一丝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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