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跟着我们几个兄长和阿玛混迹在军营之中,让她温柔下是最刚强的性子,她打小就不喜欢看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子,她最喜欢男扮女装的钻进茶楼里,听那些快意恩仇的江湖传记。
以前,我们几兄弟就担心她不像个女孩子,可是当她嫁给巴图鲁以后,却让我们仿佛又一次认识了她,她为了巴图鲁忍耐小郭络罗氏这么多年,也许她会在孩子死后就报复小郭络罗氏,她却绝对不忍心伤害郭络罗氏,不然她就不会写下那封替巴图鲁和你们瓜尔佳府求情的书信。
那如果我妹妹不曾杀害郭络罗氏,那她又为什么会去死呢!
可以说,这先后落到我手里的两封信是我选择今天顺坡下驴的原因,我会为了妹妹报仇,却绝对不允许别人把我们兄弟当成傻子。”
尔芙狠狠揉了揉发涩的眼眶,捏着隐隐作痛的脑门,摇头叹息道:“确实不合符逻辑,前后很矛盾。
一个爱巴图鲁入骨的人,又怎么会忍心伤害巴图鲁的额娘呢!
到底是我们不够了解苏都里氏,若是早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兴许早就揪出那个幕后黑手了,这么多天过去,便是当时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想来也会被那个真正的凶手掩盖住了!”
苏珩并没有错过尔芙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那是一种为错失良机后悔的遗憾,他不认为尔芙和自家妹妹的感情有多深,那么只能说尔芙是知道凶手是谁的,而这个凶手就是瓜尔佳府里的某个人。
想到这里,他努力回想着尔芙大半天做过的事情、见过的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为了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他微微前倾着上身,逼近正摇头叹息的尔芙,冷森森的说道:“也许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不过是不想说罢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凶手杀害的是我的额娘。”尔芙忙反驳道,声音大得连不远处正在商量事情的裕满和巴图鲁都注意到了,同时更是激动地站起了身子。
“我更加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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