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丢了这些年积攒下的银钱,可是尔芙填补给她的那点碎银子,倒是也能弥补一二了,说是好像挺大的一件事,她也就是最初看见林大海领人量地的时候,有过片刻的惊慌,还真算得上是否极泰来了。
心情大好的王氏,路过宛平县市集的时候,还不忘称了一条子肉,打算回家给张宝儿和张建山好好改善改善伙食。
这些日子,张大奎不在家里头,她都没好好给孩子弄口吃的。
如同风雨过后,天空就会有彩虹一般,随着张大奎被收监,王氏拿着写着自己个儿名字的地契,再次回到家里头,这照常过着自己个儿的小日子,可怜牢里头的张大奎就算是倒了血霉了。
虽说现在还没有什么妇女儿童保护法,但是一个大男人想打女人,也绝对会让人瞧不起,何况他还想着偷摸将自己个儿家里头的田产卖了,连自家老婆孩子的死活都不顾,牢头瞧不上他,同牢房的那些个老人也看不上他,整日里,对他是呼来喝去,动辄就是拳脚相加,吃更是没得吃,睡也就只能窝在臭气熏天的尿桶旁边,本就被一顿板子打得伤了屁股,这十五天的监牢生活,更是让他身心俱疲,到处都是暗伤。
十五天一过,牢头负责任的将他丢出了监牢。
张大奎臭烘烘地出现在了县衙门口,他抬头望着头上刺眼的太阳,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禁抱着脑袋就窝在墙角呜呜哭了起来。
出监牢,也没有个人来接他。
哭够、哭累的张大奎就这样顶着满街人嫌弃、厌恶的眼神,拖着不算便利的腿脚,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他的一个老朋友***里走去。
马三今个儿的手气不错,才从赌坊赢了两吊钱出来,正哼哼唧唧的唱着不成调的小曲,猛然瞧见自家墙角握着的一个如臭乞丐打扮似的男人,抬腿刚要踹就瞧见了张大奎那张布满淤青的脸,忙将他扶起了起来,一脸关切的问道:“张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此刻,张大奎已经将王氏恨到了骨子里。
他听马三这么一问,狠狠啐了口满是血沫的唾沫,咬牙切齿的骂了句,便随着马三进了院子,“别提了,摊上了个丧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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