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芙看着枪口冒出来的点点火光,听着四下响起的窸窣声音,她拎过了挂在树枝上的烛台,略显心虚、怯懦地环顾了一眼黑漆漆的左右,暗道:以后还是趁着午间小憩的时候过来吧,这夜里头是安静,也着实没人来这里打扰,可是这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真吓人。
这般想着,她胡乱将手边的子弹打光,快速钻回到了地道里。
狭窄逼仄的地道里,尔芙身上淡淡的火药味道,显得格外明显,她只得咬了咬牙,重新回到了地面上,任由秋凉的夜风,呼呼地在身上刮过,直到她确认再没有半点味道在身上,连骨头都吹得酸疼起来,她这才回到了地道中。
“看这样是不能练枪了,这也太遭罪了。”快步走在地道里,尔芙反手摩挲着冰凉凉的手臂,一边感叹着秋风的凉涩,一边想着她这个不算完美的计划。
最终,她走到地道的尽头,终于决心放弃练枪。
这倒是不单单因为天气太冷,火药味道经久不散这点,更多的是因为开枪刹那的后坐力,实在是她这种弱鸡体质玩不来的,再来就是子弹的制作太麻烦,就算是原材料方面能解决,其他方面。也不好隐藏了,要是一个弄不好,还兴许会被人揪到小尾巴,远不如白娇向她推荐的梁老精心打造的钨钢单手弩实用。
神枪手啥么的,果然是不大适合她这种弱女子。
重新在地道口换好了鞋子,尔芙小心地把那把鎏金火铳收到了暖阁的暗格里收好,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内室里,借着起夜的由头,进了一侧挂着珠帘遮挡的净室里,就着铜盆里的清水,将手上沾染到的火药痕迹,细细用鬃毛刷刷洗干净,又用凉水擦了把脸,最后她更是将身上穿着的这套寝衣都整套脱下来地浸泡在了铜盆里,这才重新换了身干净的寝衣,回到了床上。
当了太久的米虫,尔芙表示她现在的身体状态,真是不如在现代的时候,虽然火铳的后坐力不算小,可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她居然都已经感觉到肩膀酸痛和小臂处的紧绷,这要是就这么睡下,估计明个儿她爬起来,这半边身子就彻底不敢动弹了。
为了不出现这种现象,她只得强打着精神,从柜子里找出了凝玉膏,细细揉搓着紧绷绷的肩膀、小臂、腰肢等位置,硬生生的累出了一身汗,才总算是将紧绷得不像话的肌肉结节揉开。
这一来一回地折腾了一番,天色就已经不早了。
尔芙掩唇打了个哈欠,扯过团成团的锦被搭在腰间就这样半趴半卧地睡了过去,只是她感觉自己才刚刚睡熟过去,外面就已经响起了小丫鬟洒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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