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赵德柱是知道昨个儿钮祜禄氏曾经过来的事情,对尔芙和钮祜禄氏达成攻守同盟的事情,也有那么一些了解,所以得到苏培盛传过来的消息,倒不算太紧张,可是也没有压下来就不往上禀了。
一直拖到巳时正,尔芙那边换好了衣裳,用过了一顿不算丰盛,却很是合胃口的早午饭出来消食,他这才整理了衣裳,快步去给尔芙请安,顺便将这消息给送了上去,尤其是点出了苏培盛命小太监过来传话这点,暗示尔芙兴许是其他人得到了她和钮祜禄氏达成同盟的事情,安排这么个小太监过来搞破坏的,毕竟这话并非是他亲自听苏培盛说的。
赵德柱的想法,别说是瑶琴不敢苟同,便是尔芙都不这么认为,一来是钮祜禄氏并非从门进来的,而是直接从后墙翻过来的,直接就溜到了她身边,不说是神不知鬼不觉,却知道的人也没几个,多是她身边经久伺候的,都是些个可信的,二来就冲着钮祜禄氏能那么快的在四爷跟前做出反应,装疯卖傻的闯出门去,更是敢跑到她跟前来求同盟这事,尔芙就已经看出钮祜禄氏个沾了毛比猴都精的聪明人,自然不会小看她,也就明白了钮祜禄氏的打算,敢情这位是打算保住命的同时,还借着身娇体柔易推倒的伪萝莉属性,将四爷收拢到手里头,还真是将她瓜尔佳尔芙当成了唐高宗李治年间,那位驱虎逐狼的王皇后了。
呵呵哒……
也许没有苏培盛的通风报信,她兴许会被钮祜禄氏糊弄些日子,可是现在么,她只能说钮祜禄氏这小人得志的德行,真是坑死钮祜禄氏了。
不过对她么,那就是好处大大的了。
“先不必管她,让胡太医那边仔细施针,药也别弄什么名贵的玩意儿了,左右也就是个假的,弄些黄连、银翘等清凉去火的苦茶,配合着凝神静气的安神汤给她送去就是了,另外让苏培盛提醒四爷,这小孩子们都是嫌药苦涩难咽的,可千万要仔细盯着些。”尔芙坐在罗汉床上,摩挲着帕子上的并蒂莲花纹,冷冷一笑,叫过赵德柱上前,低声吩咐道。
既然你钮祜禄氏喜欢装疯卖傻的,那咱就成全你,尔芙如是想着,她知道胡太医开出的方子就是些个安神药,可是是药三分毒,谁说这些安神药就不会弄傻人了,这一天照三餐地喝安神药,再好的人,也会喝得傻愣愣的,更何况配合着胡太医的针灸,她只希望钮祜禄氏能坚持得更久些了。
这还真不是尔芙心狠,如果钮祜禄氏不是心存恶意,按照她当时和尔芙商量好的,只要避过其他人的注意就和四爷将乌拉那拉氏如何安排她来找尔芙的麻烦和盘托出的话,那这些药什么的,钮祜禄氏自然就不需要喝了,胡太医每日的施诊,也就可以省下了,要知道胡太医会替钮祜禄氏做隐瞒,那可是尔芙出面百般保证才安排下的。
若是以后,这事漏了,钮祜禄氏一退六二五的将所有事都栽在尔芙头上,那尔芙就是多少张嘴儿都说不清了,不是平白背上一个恶名,尔芙表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决不能吃这样的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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