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你该明白当初你进府里来当差,那是四爷的恩典。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就想要你一句真话而已!”虽然心里对草儿很是愧疚,可是尔芙的面上并没有带出来,反而仿佛很是痛心疾首的样子,半蹲在草儿的跟前,摇晃着草儿的双肩,沉声问道。
“为什么?”草儿仿佛第一次看到尔芙时的样子,眼神中满是孤寂,冷冷地打量着尔芙,许久才扯着嘴角笑着,回答道,“呵呵,你是堂堂的亲王侧福晋,你哪里会当真明白我们这些奴才秧子的苦呢,你以为你待我们很好么,你以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善人么,那不过都是你自己个儿自欺欺人罢了!”
尔芙被噎得扁了扁嘴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想过她是个天下最大的善人,她也是真心想要待手下人好的,可是怎么就被草儿这么疾言厉色的反驳呢,难道她真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她扪心自问着,很快就坚定的摇了摇头,她表示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对不住草儿这些婢仆的地方,她院子里的人,春秋冬夏的四季新衣,每次都是她另外填补了银子从公中换出来的,吃的就更别说了,比在宫里头的那些宫女吃得都好,大大小小宫女、太监都是一荤一素配白米饭,四季蔬果,也没有缺了她们的,把她们当成现代雇佣来的家政人员一样的公平对待,更没有对她们非打即骂的折辱,怎么就弄得草儿如此愤世嫉俗的样子了呢!
不懂的就要问,这算得上是尔芙的一大优点了。
她很是诚恳的对草儿所说的话点了点头,随即提出了心里的疑问,当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人有的时候就是那么的不讲道理的,比如眼前做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姿态的草儿。
“你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尔芙摇头苦笑道,扭头对着铃兰吩咐了一句,便让铃兰去前头给四爷送信了,这草儿不同于其他宫婢,她不好私下里处理,而且她这会儿又是个正处于观察期阶段的情况,便更要小心谨慎些了。
不得不说,这李氏身边的人是真会钻空子。
尔芙摇着头走进了内室,无力地颓坐在了地上,身后倚着雕花描金的碧纱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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