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刚才瞧见草儿那丫头鬼鬼祟祟的往偏房角门那边走,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跟了上去,哪成想就看见那丫头很是急切的在角门外绕圈子,便暗下领着两个粗使婆子给按住了,一时间拿不准主意,特地来请主子给定个章程!”铃兰福了福身子,尽量简单明了的解释着,可是她心里却是暗暗叫苦的,抓住草儿这事,可不是她说的这么简单的,谁知道那草儿居然还会点子工夫,她现在这后腰还火辣辣地疼着呢!
草儿是尔芙对外设下的一颗钉子,让草儿奉命放出一些假消息去,一来是免得乌拉那拉氏对尔芙这个针扎不进水泼不进的西小院心存忌讳,想着有事没事的往外放点风声,让那些个如斗鸡似的盯着她的那些女人能安安心;二来尔芙也是怕其他人被拉拢腐蚀了,当真被人钻了空子去,所以别看草儿是西小院里一个不起眼的三等宫女,可是在西小院的地位,那却是很诡异的一个,连瑶琴和古筝这些个一等大宫女对其都要礼让三分,这也算是对其背个内鬼名声的小小补偿吧!
原本这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尔芙也打算等过些日子,草儿满了十六岁就让四爷帮忙给她踅摸一门好亲事,也算是圆了她们一场主仆配合默契的情义吧,但是最近尔芙发现草儿似乎变了些,经常鬼鬼祟祟的盯她的梢,可是这些日子,尔芙手头的事情有些多,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的,一直没有腾出工夫来,便也没有将草儿叫过来问问,只吩咐瑶琴等人,细细盯着草儿,免得草儿在这最后的一班岗上出事,坏了她们主仆的情分。
却不想……
嗐,想到这里,尔芙幽幽叹了口气,很是认真地注视着铃兰,好一会儿才揉了揉有些发涩的鼻子,低声说道:“想来你是把草儿当成你的敲门砖了,既然你都这么投诚了,我要是不能容下你,怕是也就真的伤了你的心意了。
行吧,以后你就是我西小院的掌事宫女之一了。
具体要做些什么,或者是负责哪块,改天找个机会,你和瑶琴一块过来,你们俩自己个儿商量,我给你们做个见证,也免得我安排的或有偏袒,伤到了你们。”
交代完这些,尔芙就让铃兰去将草儿带了过来。
素来打扮的清丽脱俗的草儿,此时是狼狈极了。
只见她身上一袭娟纱衬薄绸的水粉色对襟及膝外袍,从腋下被扯开了一道一尺余长的口子,正好露出底下那件藕粉色的暗花中衣,小小的两把头上簪着的几朵绢花,也是七零八落的勾着,颤悠颤悠的直打颤,怕是动作稍微大些,便要掉在地上了,若单是这些怕是还不算什么,再看草儿那红肿如猪头的脸,尔芙看着都替她疼得倒吸冷气,也亏得草儿这会儿还能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和压着她进门的粗使婆子们纠缠着。
“这是怎么回事?”尔芙扭头看了眼铃兰,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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