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瓜尔佳氏身边有两个能干的,但是她还真没将这几个人看在眼里,主子不争气,就算是宫婢再能干,那也都是枉然的,所以乌拉那拉氏真心不觉得像瑶琴她们能收到这样的风声,而且如果真是瑶琴等人收到了风声,那么这个纸条就不会落到钮祜禄氏的手里了。
嗐……想到这里,乌拉那拉氏不禁打了个唉声。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虽然在清朝没有这句网络热句,但是却不妨碍乌拉那拉氏有这样的感触,一想到钮祜禄氏那张没有半点遮掩的嘴,她这心里就是一阵儿窝火。
“你命人盯着点西小院的动静,最好能探出瓜尔佳氏给四爷的回信内容,我可不想毫无防备的被她咬上一口。”心塞的乌拉那拉氏,虽然恨不得立马就将钮祜禄氏无声无息的消灭了,但是再想到钮祜禄氏替她做的事情,她也就只能默默地忍了。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福嬷嬷应声称是,直接去后院安排人盯西小院的梢去了。
后院的做有偏房,住着的都是院子里做洒扫工夫的最低等宫婢,别看这些人的地位很低,但是却是最能无声无息收集到各种资讯的一类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福嬷嬷待她们这些人,素来很是宽厚。
而这些粗使宫婢也是知恩图报的,或者说是不顾一切往上爬的,所以她们经常会将一些从其他地方听说的小道消息,悄悄地传到福嬷嬷手里。
这次,福嬷嬷要找的人就是负责打理正堂前面回廊的粗使丫鬟小桃。
小桃并不是上三旗包衣出身,她是上次河间府闹蝗灾的时候,随难民进京的流民之一,被管事嬷嬷补充府里粗使婢仆时买回来的小丫头,进府三年,也不过才十岁,再加上生得一副憨厚样子,所以最容易听到一些不容易探听到的消息。
“嬷嬷,您怎么有空来奴婢这里,快坐下喝口茶吧!”小桃的同屋,还有其他三个岁数差不离的小丫鬟,小桃一见福嬷嬷进门,便忙将三人打发了出去,又扯着袖子将几个人住的通铺炕边儿擦了又擦,这才热络地请着福嬷嬷落座,小心陪着笑脸,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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