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归说,钮祜禄氏来了,她也不好避而不见,更不能表示出太轻慢来,只能认命的在古筝的服侍下,换上了标标准准的大襟旗装,又踩上了三寸高的花盆底绣花鞋,领着古筝和小文二人,起身往上房前的正堂走去。
尔芙虽然很少在院子里见客,但是每年逢年过节的时候,作为正白旗旗主的四爷,正白旗统领下的那些家眷来府,总是要过来给她请安的,所以她的正堂布置得也算讲究了。
迎着门口的隔断墙前是一处约五个平方大小的、高出地面三尺高的三层台阶,台阶上布置着描金镂空紫檀木屏风前头,一张厚重、华贵的宝座上,摆着亮紫色的迎背靠枕和软垫、方枕等东西,配合着朱漆梁柱边垂下的浅紫绣缠枝莲纹的轻纱帷幔,那叫一个尊贵无比、雍容华贵,比起正院唯有亲王嫡福晋才能用来待客的金黄色琉璃瓦顶的重檐宫殿,也是毫不逊色。
她过来的时候,钮祜禄氏正有些拘束地坐在太师椅上,捧着茶碗发愣呢,而一边陪着的瑶琴,则规规矩矩地站在上首宝座旁的台阶上。
“主子!”
“婢妾见过侧福晋,侧福晋吉祥。”
随着尔芙刚一绕过回廊,出现在正堂门口,两人就齐刷刷地行了个福礼。
尔芙笑着点了点头,迈步就往宝座前走去,一直到坐稳了身子,端上了宫女奉上的热茶,她这才慢条斯理的笑着说道:“钮祜禄氏,不必如此拘束,坐下说话吧!”
“婢妾冒昧来打扰侧福晋,还请侧福晋见谅。”钮祜禄氏一改往日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样子,先是俯身施了一礼,这才半欠着身子,搭边坐在了太师椅上,微垂螓首的浅声道。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