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傻子,早就被额娘拎着耳朵教育过不知多少次了,只是一时难以改变想什么说什么的习惯,加之身边又就绿意这么一个自己人,所以才会溜出这么一句话。
见绿意提醒,她也没有解释,笑着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了。
熟悉珍珠性子的绿意哪里会不知道,这是珍珠在和她闹脾气了,不过身为奴婢,本就该是及时纠正主子言行的,在这偌大的亲王府里,到处都是盯着珍珠的眼睛,她不怕珍珠与她闹脾气,她更怕珍珠不知小心防备,中了旁人的算计,丢了乌拉那拉一族的脸面不要紧,赔进去她的小命就不值得了。
做了府里的格格,别看珍珠并没有和四爷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是未嫁女的装扮就不能再用了,绿意动作娴熟的替珍珠梳好了两把头,又在她的鬓边簪了一朵颇为喜气的红色攒珍珠花蕊的纱堆花,这才扶着她从摆着睡床的内室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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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正院那边,乌拉那拉氏也是睡眼朦胧地坐在妆台前,任由琦香和琦珍替她梳妆着,不过她也没有忘记去关心碧池苑的这位堂妹,只是她的关心,显然并不是去关心珍珠的身体的,直接关心起了珍珠与四爷的房事,“昨个儿夜里,那边要了几次水呀?”
作为府里的嫡福晋,又是由她亲自挑选的人选去碧池苑伺候,想要打听点消息,那真是容易得不能再容易了,珍珠那边的情况于她就是全透明的一般。
这些有关于男女的消息,自然是要由福嬷嬷来回答,只是昨个儿碧池苑那边的事情,当真是太过富有戏剧性了,所以就算她是个老成持重的性子,也并不喜欢与乌拉那拉氏说些话来调侃,也不禁拿出了一种在茶馆里说书的架势,拿腔拿调地学着来给她送消息的婆子,将昨个儿珍珠是怎么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将四爷给恶心跑了的消息,说得如传奇传记一般,引得乌拉那拉氏好心情地大笑了起来。
当然,这对于乌拉那拉氏是远远不够的,她还需要给珍珠一份更大的见面礼,所以她又不坏好心地接茬问道:“东小院那边的李氏收到这消息了么?”
“碧池苑那边的人手很杂,又没有人先敲打过,所以早起,四爷一离开,这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府里,想来就算是消息最闭塞的人都已经知道了。”福嬷嬷躬身答道。
“很好,你去将我库里那匹宫里赏下来的织锦和那对雪地红梅图的落地大花瓶找出来,等珍珠走的时候,让她都一并带回去,对了,将我妆匣里的那对梅花簪,也一并添到礼单上,算是我给她这位堂妹的见面礼吧!”乌拉那拉氏心情很好的吩咐着,难得的大方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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