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听到这里,尔芙还听不出李氏话里的意思,那她就是真傻了,她哪里肯让李氏拿她扎筏子呢,所以她连个磕绊都没打就笑着扯开了话题:“李侧福晋,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能者多劳,我自问我是个榆木脑袋,又粗心大意,实在是搞不来那些精细的活计,也只能搞些吃吃喝喝的事情了。”
说完,尔芙还似是有些羞涩地低头笑了笑。
相比于与李氏的关系,乌拉那拉氏与尔芙的关系更亲近些,所以乌拉那拉氏一见尔芙把话题扯远,倒是也没责怪她,只是将她扯远的话题,又拉了回来,笑着说道:“尔芙,你真是太自谦了。
旁的不说,单说你在外面置办下那么大的一份产业,便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了。
你呀,就是太懒散了。
不过好在我这身子还挺得住,这府里的事情也有管事嬷嬷打理着,不需要我太操心,不然我才不会让你躲清静呢!”
说到最后,乌拉那拉氏又着重夸赞了两句李氏最能为她分忧,又给那位新侍妾梦蝶姑娘赏下了一份红包,这才借口身子乏了,让她们都退下了,只领着钮祜禄氏,一块往跨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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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院里,两个小阿哥虽然已经退烧,但是睡得却并不大安稳,时不时地轻咳几声,总是憋得小脸通红通红的。
有些日子不曾见过亲生儿子的钮祜禄氏一见,这在眼圈里打转的眼泪珠子就绷不住了,似断了线般的掉着,摘下了护甲的纤纤玉指,一直在小阿哥的脸蛋上摩挲着,嘴里轻声嘀咕着:“宝儿,额娘的宝儿……”
乌拉那拉氏见钮祜禄氏将小家伙儿的脸颊都戳红了,忙将有些失态的钮祜禄氏拉到了外间说话,“小阿哥才刚睡下,你先坐下喝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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