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尤其是明知道对方攀上了高枝的情况下,他又不是傻子,忙侧身避开了魏公公的礼,轻声说道:“老哥这说的就严重了,咱们兄弟不说这个!”说完,便借口要去给四爷回话,叮嘱了几句来喜仔细伺候着,领着随他一块来的小太监离开了魏公公的房间。
魏公公一直送着苏培盛到了同往书房的耳门跟前,这才一步一回头地回了屋子。
“公公,您先就着水洗洗,药马上就煎好了。”来喜说着话,指了指一旁已经冒出水汽的小砂锅,笑着放下了手里的蒲扇,但是也没有忙着上前伺候,反而走到了一旁的衣柜旁边,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整套从帽子到鞋袜的素色细棉布常服,送到了屏风后头。
“恩。”魏公公见状,淡淡地应了个声,也跟着往屏风后走去洗漱更衣了。
因为他手腕上的伤,还不能沾水,来喜又要顾着炭炉上熬煮着的汤药,不能一直在他跟前伺候着,所以他只是简单地就着盆里的温水,擦了擦身子,去了去身上的汗味就换上了一身寝衣,让来喜将其他的衣帽鞋袜都挪了出去。
说来无奈,他这些日子为了让嫉恨他的那位皇子放心,即使已经将他之前存在外头的那些好玩意都拿到了手里,但是还是做出了一幅落魄的样子,连顿饱饭都没吃上,更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那位下了狠心要斩草除根,直接要了他这个倒霉蛋的命。
这会儿安顿好了,他还真有些乏了。
“公公,小的之前去小厨房那边要了热水,您还是泡泡脚,解解乏吧!”来喜蹲在炭炉旁,虽然热得满脑门的汗珠子,但是也没有忘记了本分,见魏公公很是疲乏地躺在了床上,眼瞧着就要睡过去了,忙轻声提醒道。
魏公公眼睛也不睁地点了点头,发出了个鼻音,又沉默了有几分钟,这才揉着有些发涩的眼睛,懒洋洋地坐起了身子,“药快熬好了吧?”
来喜生怕这位魏公公等急了,忙轻声解释着:“还要等一会儿,苏公公身边跟着的小太监说了,胡太医特地交代,这药要用小火熬,所以比较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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