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筝看着小七少年老成的小脸,笑着矮了矮身,低声说道:“小主子,您这的事情不急,主子那边等着您过去说话呢!”
“额娘?”小七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道。
古筝生怕小七要拉扯着一直住在她院子里的圆圆一起过去,笑着补充了一句,轻声提醒道:“正是,主子让奴婢请了您和弘轩阿哥一块过去说话。”
“那你先等等,我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小七抬手指了指横七竖八摆着几个册子的茶桌,笑着说道。
说完就迈着小短腿,飞快地回到茶桌边,取过了一旁一支用诸葛锁锁着的锦盒,将册子胡乱地哗啦进了锦盒,又小心翼翼地锁好,收到了柜子里,这才转身随着古筝往西小院走去。
小七随着古筝匆匆走来,才刚拐过月亮门,便瞧见已经熟悉干净的弘轩,也过来了,笑着跑到了她这个还算稳重的弟弟身边,低声说道:“额娘是个绵里藏针的性子,这次你可别往上撺掇额娘的火气,不然怕是要惹出乱子来!”
要说真是人不可貌相,一贯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七,早早就将白娇和钱氏所教授的那些宅斗知识烂熟于心,而向来稳重的弘轩在这事上,却表现得更像个孩子。
当然,这也怪不得弘轩,毕竟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虽然他学了不少关于厚黑学的知识,但是还没有彻底变成芝麻馅的小包子,加之护母心切,所以反应也就大了些,这会儿一听小七的低声警告,不禁有些不喜地瞪起了眼睛,沉声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就任由额娘受了这样的委屈?”
“你糊涂。
阿玛是个什么性子,难道你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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