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耍小性子了,其实爷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了你好。
私底下,你是爷的女人,是爷孩子的额娘,你想要做什么,或者怎么没规矩,爷都能让着你,可是在外人面前,你要是这么做了,就算是爷想要保全你,怕是都有保不住的时候。
所以你不要怪爷!”最后一句话,四爷说得很轻,轻得尔芙都以为是自己个儿的错觉,若不是看到眼前男人眼里闪过的一丝心疼和不舍的话。
“我知道爷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这股子火气窝在心口里,怕是要闷出病了。”尔芙心里一软,双手环住四爷的腰肢,便将小脸埋在了四爷的怀里,闷闷地说道。
如花般娇的女子,连性子亦是越来越娇。
不过到底是自己个儿宠出来的,不管是一种折磨,还是一种享乐,这都是他给自己挖的坑,这就是四爷此时最大的感受。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头抵着头,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安安静静地待了好一会儿工夫,尔芙才觉得呼吸不畅地将脑袋从四爷的怀里拔了出来,一脸不解地看着四爷棱角分明的侧脸,轻声问道:“吴氏都已经过世好些时日了,那人怎么会拿着绣着吴氏闺名的帕子呀?”
四爷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开了一直揽着尔芙的手臂,信步来到了窗边,随手拨动着花瓶里插着的花枝,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看着眼前正堂迎着阳光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琉璃瓦顶,似是无比沉抑的回眸说道:“这也正是爷不解的地方。
之前,吴氏过世的时候,她的衣裳首饰等东西都已经入殓,依爷看,就算是她身边的宫女起了贪心,也不会拿那么一方不起眼的帕子。
可要是说是她将这帕子给人的,爷是千百个不信的。
不说婉蓉公主去岁年末才到京中,就单论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就不可能有碰面的机会,而且像你们女眷这些贴身的小玩意都是有记档可查的,应该也不会有丢在外面的。
所以爷怀疑是之前吴氏曾经托人捎出去小物件的时候,带出去的,至于怎么到婉蓉公主手里,应该和爷的政敌脱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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